曲馥雪闻讯赶来,眉头微蹙。
走到山门外,一看这阵仗,心中便明白了七八分。
“父亲,大哥姐姐。”她语气平静地唤了一声,面上没什么表情。
“曲馥雪。”曲陵川上前一步,伸手指着她,语气蛮横,“你如今赚了这么多灵石,都是沾了我们曲家的福气!别以为你现在在昆仑就能撇下曲家、自顾自在外头享福。赶紧把你赚的所有灵石全部交出来!”
曲馥雪没动。
曲承霖也跟着上前,一脸理所当然,“你一个女孩子要这么多灵石和修炼资源根本无用,从前你的积蓄本就上交宗门,如今自然也该照旧!”
曲馥雪静静看着眼前三张熟悉又陌生的脸,嘴角慢慢弯起一个弧度,眼底却没有半分笑意。
“一分一毫。”她一字一顿,“我都不会再给你们。”
曲陵川当场勃然大怒,指着她破口大骂,“你这个不孝女!白眼狼!我辛辛苦苦养你一场,你如今发达了,便六亲不认了?简直是狼心狗肺,丢尽我曲家列祖列宗的脸面!”
“是吗?”曲馥雪的语气极淡,“父亲也好意思说养我一场?是寒冬腊月逼我用冷水洗衣,还是天未亮便要我下厨操劳伺候你们三人?这些年,你们何曾给过我半分温情、半点修行资源?”
此话一出,周围的昆仑弟子议论声顿时更大了。
有人同情,有人看热闹,更多人低声替曲馥雪抱不平,看向曲陵川三人的眼神满是鄙夷。
曲承霖被周遭的目光刺得脸红,觉得曲馥雪就是故意当众拆他们的台、让曲家颜面扫地。
他怒火中烧,双目赤红,上前一步厉声呵斥:
“不知好歹的东西!今日我便代父亲管教你一番,好好教教你,什么叫尊卑孝道!”
话音未落,他掌心凝聚一团灵力,毫不犹豫地朝曲馥雪狠狠拍去,下手狠辣,丝毫没有留手!
曲馥雪眸光一冷,她已经筑基,完全有保护自己的能力。
筑基之后的灵核在丹田中骤然运转,曲馥雪侧身轻松避开了这一掌,随后一脚踹在曲承霖腰侧。
曲承霖猝不及防,整个人横飞出去,重重摔在地上,狼狈至极。
“你!你这个废物,竟然筑基了?”曲陵川气得浑身发抖,却也惊住了。
他没想到曲馥雪竟然筑基了,更没想到她敢还手。
“你!你这个逆女!立刻给我滚回澄霄宗!既然不肯听话,那你也别想待在昆仑了!”曲陵川怒声呵斥。
这话一出,曲若薇脸色骤然一变。
她是重生而来,知道眼下看似破败潦倒的澄霄宗,日后会崛起,一跃成为顶尖宗门。
前世是她在昆仑受尽白眼,曲馥雪在澄霄宗享尽机缘和资源。
若这一世曲馥雪一直在昆仑,不回澄霄宗,那日后澄霄宗的福运机缘,就全都是自己的!
曲若薇连忙上前拉住曲陵川的衣袖,压低声音焦急提醒,“父亲,她就是个蠢货,咱们好不容易打发走她,不能让她再回去!”
曲陵川心里顿时纠结起来,如今宗门空空如也,曲馥雪不回去,那往后谁给他们洗衣做饭、伺候起居?又还有谁来打理澄霄宗琐事?
曲馥雪平静开口,“父亲要我回去?莫不是忘记了我已拜入楚宗主坐下,已经是楚宗主亲传弟子。”她抬眼看向曲陵川,字字清晰,“父亲,我如今离开澄霄宗,您应该很高兴不是么?从小到大,您何曾真心待过我,不是一直都觉得我很碍眼吗?”
她顿了顿,像是想起了从前的心酸往事,眼底掠过一抹自嘲,“记小时候宗门搬迁,您自始至终,都不曾知会我一声。直到第二天我一觉醒来,家里一个人都没有了。”
曲馥雪的声音很轻,像在说别人的故事。
“我当时害怕极了,漫无目的地找你们,找了几天几夜。后来流落仙市,饿得捡别人丢在地上的东西填肚子。或许是老天垂怜,觉得我命不该绝,才让我在快要饿死的时候,偏偏又找到了您。”
她平静地看着曲陵川,眼中没有怨恨,继续道:
“我拼着仅剩的力气爬过去唤您,您当时只淡淡瞥了我一眼,眼里没有半分担心,反倒满是嫌弃。最后,您不过是碍于旁人目光、顾及自己颜面,才不情不愿地把我带回了家。”
她的目光落向远处,声音低了下去,“从那以后,我睡觉都睡不踏实……”
曲陵川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什么都说不出来。
就在这时,一个沉稳的声音从山门内传来。
“馥雪。”
众人闻声望去。
楚晟岚缓步走出,衣袂猎猎,周身气势如渊渟岳峙。
楚寒来紧随在他身后一同走出,二人眉眼风骨、周身气度格外相像。
楚宗主只淡淡一扫,曲家三人便觉心头一凛。
楚寒来走到曲馥雪身侧,“没事吧?”
“没事的,少主。”曲馥雪轻轻摇了摇头。
楚寒来眸光一沉,将她硬撑的样子尽收眼底。
他没再追问,微微皱了下眉,不动声色地挡在了她前面,隔绝了曲家众人的目光。
楚晟岚将方才的一切看在眼里,他看向曲馥雪,“馥雪,你如今是我座下徒弟。是走是留,你自己说了算,为师尊重你的选择。”
曲馥雪深吸一口气,抬起头字字坚定,“师尊,我不回去,我想留在凌云宫!”
楚晟岚微微颔首。
楚寒来转身面向曲陵川,“曲宗主可听清楚了?”
“走!”曲陵川脸色铁青,死死盯着楚寒来身后的曲馥雪,随后甩袖离开。
曲若薇心有甘心,她走到曲馥雪面前,压低声音怨毒道:“曲馥雪,你现在很得意吧?我告诉你,澄霄宗现在虽然落魄,但以后会成为顶尖宗门!你到时候后悔了来求我们,我们也不认你!”
说完,她狠狠瞪了曲馥雪一眼,转身跟着曲陵川走了。
曲馥雪心底无奈,摇了摇头,他们如今连吃饭恐怕都是问题,还怎么让澄霄宗成为大宗门?
楚宗主语气温和地轻声安抚,“馥雪,别把他们的话放在心上,有师尊和你师娘在,没人能再勉强你。”
“嗯!”曲馥雪重重点了点头。
楚宗主话锋一转,缓缓开口,“馥雪,你既已筑基,明日就由寒来带你一同下山历练。”曲馥雪一惊,师尊竟然会指派楚寒来带她,楚寒来能答应?
“收拾一下东西,好好睡一觉,用完午膳后山门集合。”楚寒来说得云淡风轻。
曲馥雪愣了一下,“少主,还有谁去?”
楚寒来闻言微微侧头,“就你和我。”
对此,苏辛并不意外,这头妖兽的巨骨魔兵已经出现了非常多的裂痕,而且这头妖兽明知如此,还不管不顾,不断催动巨骨魔兵与水晶塔硬碰,以至于其表面裂痕更加延展。
他……到底要抓到什么时候,难道真的打算让她把他的五根手指全都折断吗?
“扎山金叶,你竟然会结出金叶!”方卿微抬起头来,望着这扎山古木,难以抑制心中震惊。
霓裳闻言,眉头紧皱,她诧异的看了看身旁的蛮大哥,好像有些不认识他了一般。
楚年在渝北身上摸了几把,拿出来一个布袋子,他凑到鼻子前闻了闻,眉头一皱。
厉星火眼神焦急的看着楚年,他生怕下一刻楚年便会化为一摊血水。
在看节目的许多观众发起了弹幕,她们都再刷一句话:全宇宙被压迫的无产者团结起来。
随着一声闷响,我知道那是手榴弹爆炸了,我继续向后跑,因为后面还会有一声更大的爆炸。
来到这间屋前,鲁城之主看着这间如同草屋一般的房间轻轻闭上了双眼,再次睁开时他身上的杀机与怒意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则是与之前一样的严肃之意。
莫靖远嘴唇抿成了一条线,他半晌没再说一句话,转身向外走去。
这让叶静雪心中一动,莫非这次不是咸鱼林轩,也不是霸道总裁林轩,而是新的姿态?但接下来,林轩的话让她明白,这个猜想不存在的。
他刚准备说点儿什么,宇智波鼬点了点头,开口了,带土果断的选择了闭嘴。
“这是,许愿树?!”独孤凌兮迟疑地问道,她记得她在医院里的一个供病人娱乐放松的地方见到过类似于这样的大树,听允寒西说那是颗许愿树,是医院特意为病人准备的,将自己的心愿写下,挂在树上,就会实现。
自己的老哥回来了,虽然有银时这个碍眼的家伙在,但是谅他也不敢反驳自己什么,看在老哥的份儿上,今天就不找他麻烦了。
以他丰富的人生经验,自然是看到了苏南刚才眼神里的那抹戾气。
原来他以为我是因为他的话才想出去,不过并不是,但叶寒声会问,那么我也蛮开心的,至少他在乎我。
古家兄妹和江毅顿时震惊地看着她,这家伙是缺心眼还是傻?会不会说话?不知道山风老师和空白老师是竞争对手吗?跟他本人说这话不是作死吗?
就在苏南浑身上下都是戏的时候,郑吒忍不住和萝莉对视了一眼,皆是看到了对方眼里的那一抹震惊。
她都已经躲着他了,不是正合了他的心意,他就应该对她一冷到底才对,如此的热络是几个意思?
一个个怀疑对象冒出来,又一个个被否定,在大量人手互助协作之下,吴宇这一个多月来的所有行为被彻底分析一遍,慢慢的疑点聚焦在刚刚吴宇发生异常的时间点上。
安排好所有事情之后,林柯长松了一口气,然后使用回城卷轴离开了拍卖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