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八阿哥正破例在乾清宫后殿休养。
八福晋走进药味扑鼻的后殿,看着躺在床上脸色苍白的男子,不由觉得这药味实在是苦涩难闻。
连忙挥动手中的锦帕,想要驱赶鼻尖的苦味。
“参见八福晋,福晋吉祥”
脸色灰败的太监,就是八阿哥的贴身大太监,倒也不是他非要摆出一副晦气样,只是实在是令人唏嘘。
好端端的天潢贵胄竟然沦落至此,跟自己这个太监有什么两样。
只盼日后八阿哥能接受现实,不要太难伺候。
“没用的东西,你们是怎么保护八阿哥的!”八福晋满脸憎恶,“亏八阿哥平日对你多有宽待。”
要八福晋来说,不中用的奴才拉出去乱棍打死就是了,可偏偏八阿哥要保着护着,也不知道要做给谁看。
“福晋息怒,奴才罪该万死,只求福晋能留奴才一条小命,守在八阿哥身边伺候,以赎奴才的罪过。”
太监的哭求声惊醒了八阿哥,或者说八阿哥本来也就睡不安稳。
本来准备谋划大哥手里的势力,结果赔了夫人又折兵,就连心性坚韧的八阿哥都不免觉得人生晦暗。
“福晋来了”,八阿哥声音变的有些尖细。
八福晋不知道这是不是自己的错觉。
只见八阿哥还是那副温润君子的好面貌,八福晋松了口气,起码脸没伤着,面子上也还能看。
“爷您受苦了,你说皇阿玛为什么不替您做主。
明明是您受了伤,可受到封赏的全是旁人,妾身替您委屈。”
说着八福晋伏在床边哀哀哭泣。
八阿哥心里瞬间升起一股怒气,强忍不耐。
其实他之前还挺欣赏八福晋这样的女子,强硬懂的为自己的利益去争取,哪怕是违抗皇阿玛的命令。
以前额娘总是偷偷哭泣,后来再大一些额娘就对着自己哭,说她没用不得宠连累了自己这个儿子。
那时自己还小,不明白为什么额娘有时间哭泣,却不想着去争宠,为什么?哭有什么用?
幼时耳边一直都是女人的哭声,那是额娘的,所以他一听到哭声就忍不住厌恶,愤怒!
他跟三哥不一样,他不喜欢柔情似水,柔弱到只能依附自己的女人,就像钮枯禄氏一样,明明有优势却不懂得去争,反而指望自己为她做主。
八阿哥摇摇头,他只觉得这样的女人很傻,不值得自己用心。请求出错,状态码:500内容:<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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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 padding to disable MSIE and Chrome friendly error page -->“把大格格抱过来给爷瞧瞧”。
“是八阿哥,奴才这就去。”
“爷您身子还没好利索呢,等好了再看大格格也是一样的。”八福晋不想八阿哥把心思放在旁人身上。
“福晋非要阻止爷享受仅有的天伦之乐吗?”
八福晋抿抿嘴唇,“妾身不敢”。
双手攥紧帕子,八福晋总觉得八阿哥现在变得阴沉极了。
面上虽然还是一如既往的在笑,但是却叫人浑身毛骨悚然。
“奴才给毛庶福晋请安,庶福晋吉祥。”
想着大格格应该不出意外就是八爷最后的子嗣了,做为八爷的贴身大太监对毛氏母女更加尊敬了。
不管怎么说,都是物以稀为贵。
毛庶福晋还有些不明所以,但是也乐得八爷疼爱自己的女儿。
“有劳公公跑一趟,辛苦了。”说着给出了辛苦费。
毛氏没跟着女儿一块儿去,她也不是那讨人嫌的,非要去刷存在感。
她现在对府里的格局还是很满意的,只要能带着女儿平安过日子就行了,就是钮枯禄侧福晋可怜了些。
听说现在还没能下来床,好好的娇小姐被磋磨成这样,也是可怜。
“我库房里还有些补品,你悄悄给侧福晋送去,虽然侧福晋那边不缺,但是也是我的一片心意,老话说的好日子还得向前看。”
毛氏倒也不是站着说话不腰疼,当初她的处境比侧福晋艰难一百倍,不照样熬出来了。
这几日朝堂上不平静,大阿哥毁容一事也不是秘密,太子党都等着瞧明珠一脉的笑话。
对于四阿哥的崛起,朝中众臣也是抱着暧昧的态度。
与四阿哥有香火情的佟佳氏,妻族乌拉那拉氏,还有被皇上拉进场的李氏。
李父这几日的宴请也越发多了起来,不得不抱病闭门谢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