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京,殿帅府。
太尉高俅看着案桌上的一封书信,气得胡子直抖。
他的脚下不远处,富安撅着屁股趴在地上,浑身如筛糠一般颤抖不止。
“你等进殿后,只见着这一封信,却不见我孩儿?”
富安战战兢兢地回答:
“小底们自在门外守着,衙内随那林娘子入殿进香。
期间,再无他人入殿。
小底们候至午时,在殿外呼唤衙内,却不见人应答。
殿内空无一人,只在神像脚下找到这一封信。”
高俅在殿内疾走几个来回,转身看向堂下的陆虞候:
“那信内说,需万两黄金,方可放我孩儿回来。
此事,你有甚计较?”
陆虞候连忙向前回禀:
“恩相在上,此信应是那劫走衙内的贼人所留。
贼人图财,足见衙内暂无性命之忧。
这倒是好办,只需如此如此。”
高俅沉思片刻,点头吩咐:
“既如此,此事便交由你办。
救得我孩儿好了时,我自抬举你。”
陆虞候领命,将忐忑不安的富安也一并带走,后者一路千恩万谢。
待出得殿帅府,陆虞候上了马车,方才回头看富安一眼:
“你弄丢了衙内,罪该万死。
恩相暂未治罪,正是要你戴罪立功。
等会去到开封府,要催那府尹赶紧点齐人马,救回衙内。”
马车飞快,两人不过一盏茶功夫,便来到开封府,将高衙内被贼人绑走的事情告知滕府尹。
那滕府尹刚判了林冲的案子,本以为能过上一段清静日子,谁料这没过几天,太尉府又找来,这会要查的还是更要命的案子。
滕府尹暗暗叹息一声,抬手猛揉太阳穴。
站在一旁的孔目孙定皱眉问道:
“可有线索和嫌疑人员?”
富安连忙回答:
“有,有,高衙内是随那林娘子一起入殿的,你等赶紧派人去抓那林娘子一家。”
滕府尹心头一跳:
“那林冲都已刺配沧州,怎的又扯上林娘子。
她一个妇道人家,有甚本事绑走高衙内?”
富安一时语塞。
陆虞候眼中一冷,不满地说:
“林娘子的父亲张教头,可是有功夫在身。
人命关天,十万火急。
太尉在殿帅府急着等衙内平安归来,滕府尹,你可千万不要误了大事。”
滕府尹眼神一缩,当即下令:
“来人哪,快去张教头家,将嫌疑人缉拿归案。”
衙差领命而去。不到一个时辰,衙差回报,那张教头一家早已人去楼空。
陆虞候脸色一变,急忙喊道:
“滕府尹,速速安排衙差去城门口查验出入人员。
富安,我俩这就回去禀报太尉。”
且说王进这边,鲁智深将高衙内安置于拉粪的驴车内,悄悄运送出城。
东京城原本每日都有人收集粪便,运出城外卖给农家作肥料。
鲁智深按照王进的安排,前两天找到每日来相国寺一带拉粪的人,用银钱收买,将其粪车改作上下两层,上面浅的一层装粪,下层在隐蔽处留出呼吸孔,将高衙内放进去。
守城士兵看也不看,便将拉粪的驴车放了出去。
一路随行的王进三人,便在城外偏僻处将高衙内拎出来,带到一座破道观里。
那高衙内近年来养尊处优惯了,何曾受过此等惊吓,刚刚一路又被那粪车熏得头晕脑胀。
鲁智深将他扔到地上,拔出其嘴中的破布后,高衙内顿时坐在地上狂吐不止。
陈丽卿嫌弃地走开,远远地冲王进喊道:
“你打算如何处置他?”
这破旧道观座落在一处荒山,无须担心这话会被不相干的人听到。
王进并未回答,从腰上抽出短刀,弯腰抓起高衙内的手掌,手起刀落,将后者的一根小指头削落在地。
“嗷!”
高衙内惨嚎一声,抱着鲜血直流的手掌,痛得在地上打滚。
王进将一瓶药粉扔在地上:
“你再大喊大叫,便会将血流干,神仙来了也救不了你。
喏,这是伤药,自己倒在伤口上,用布包住止血。”
高衙内顿时止住嚎叫,捡起药瓶,笨拙地给自己止血。
王进偷偷观察片刻,见其已止好血,便不再理会,又从身上掏出一封信,弯腰将地上的血手指捡起来,塞入信封中。
陈丽卿满脸疑惑:
“喂,你在玩什么花样,这信是给谁的?”
“你猜。”
王进嘿嘿一笑。
后者气得直跺脚,心中念头一转,马上笑靥如花:
“我知道了,你是要将这手指送给高俅那厮,吓他一吓。”
王进很配合地竖起了大拇指,将陈丽卿哄得嘴唇上翘。
王进却朝着观外喊了一声:
“张三,你等回来得正好,安排一名弟兄进城去帮我送信。
让兄弟们千万别亲自出面,只用花些小钱,请不相熟的闲人送过去便是。
事后还要在殿帅府外守一阵子,若是见到府内有人出来追查,便赶紧回来报我。”
东京城内。
陆虞候带人匆匆赶回殿帅府,向高俅禀报开封府抓人落空的结果。
后者默然不语,片刻后方才长叹一声,用手指敲了敲桌面,那上面有一封已拆封的书信,鼓鼓囊囊。
“不用查了,贼人又送来一封信。
你看看吧。”
陆虞候领命,上前打开信封,里面咕噜噜滚出一截血糊糊的物件来。
陆虞候吓得眼皮直跳,强忍着没有惊叫出声,定睛细看时,才瞧清楚,那竟是一截手指头。
“恩相,贼人竟如此嚣张,着实可恶。”
陆虞候气愤填膺,“小底即刻带人大搜全城,定要将那贼人一网打尽,救回衙内。”
高俅盯着那一截手指头,面皮抽动,眼中神色变幻不定。
良久,他方才轻敲桌面:
“不可轻举妄动,以免惹恼贼人,坏我孩儿性命。
去唤管家过来,让他按照贼人所说,速速准备黄金万两。
明日一早,你带人送去那佑神观前左首的第一家勾栏内。”
陆虞侯眼珠一转,小声提议:
“恩相,这倒也不算坏事,贼人贪图横财,必不至于害了衙内性命。
他们若是带上这些黄金,出城很不方便。
要么,便在城内觅地藏匿,要么,便多人分散携带黄金出城。
我等只需派人追踪,并安排人在城门口搜查,贼人必定插翅难逃。”
这倒是个好主意。
万两黄金可不是小数目,寥寥几人绝无可能背着它轻松躲过追查,运出城外。
高俅眼神一亮,含笑看着陆虞侯:
“好,你且用心去办理此事。
待我孩儿平安归来,我自有好处予你。”
陆虞侯千恩万谢,退出堂内,立即召集人手,抓紧布置。
和秦诗彤对视一眼,保宝悄悄向她使了个眼色,意思是在问,诺诺给你请柬了吗?
圣教廷是以血缘为传承的,经过洗礼就可以得到修行的法‘门’,在获得一定的信仰之力之后就已经可以开始进行修行了。
随着战云散去不知几许,天边已是一轮弦月挂勾,姗姗来迟的夏知命,看着四野焦土微微有些愣神。此地残存的魔气和死神之力还未尽数散去,弥散在其周围直让他心惊胆战。
保宝笑说着,一抬头看到郁绮鸢正拿着鸡毛掸子站在面前,嘴角顿时僵硬了一下。
不过赵晨也确实没准备直接就摸进去,而是先将地形探测好了,这探测雷达的距离有一些短,必须要赵晨从各个方位靠过去,才能过将整个基地都探测完毕。
相比王离,苏角暂时是幸福的。尽管他这边情形也不好过,被尹旭打得惨不忍睹,已然岌岌可危。但至少他还有个希望,期盼着大将军王离率军前来解救。
“牧兄见笑了。”无尘苦笑道,接过牧凡的丹药,想也不想就吞了下去,片刻之后伤势就完全恢复。
至于绕道洛水和伊水,进攻汉军背后的打算。虽然可以轻易实现,但风险还是很大。毕竟到之后这一支孤军深入的越军就陷入了渑池汉军与荥阳守军的包夹之中,想要安全撤出,难度就会大大增加。
“哎哟诺诺你们别闹了……他还在跪着呢!”郁绮鸢才不理她们,现在她眼里只有保宝。
这个男人自然更不敢在闹市动手,他想要对许半生下手,必定需要找一个偏僻之处,而那也正是许半生所需要的。
“别这样看着我,事情没有你们想象的那么复杂,爱是克制,不是随时随地发情。”姜愿拿着睡衣转身去了浴室。
终于弄明白了这两人的真正来意,钟璃感到哭笑不得的同时,又觉得无奈。
待林然离开她的识海,她握住赤霄剑,以法诀加持下,催动了剑势。
陆祁安一顿,茱莉亚不是因为他去找妙语的麻烦,那是因为什么?
穆雨荨连忙止住笑容,但她憋得太难受,眼泪哗啦啦往外淌,笑得上气不接下气。
沈正凌见顾元元对他的话没有回应,反而陷入出神当中,不由皱眉。
听完周扬的分析,会议室里的众人全都陷入了沉思,纷纷思考该如何应对这样的形势。
沈长兴套好牛车,赶紧把沈娇娇送往镇上去看脸了,赵水仙不放心,也一起跟着去。
林然再次扯住他的胳膊,微微用力将他震到半空,后又狠狠拉扯而下。
这纯阳谷的大殿客房都是石砌而成,倒是比铁家村的房子看起来舒服的多。
想到此处,那黑色玄真气悄悄退了出去。“好狠的手段,邪木云,他日见你,我一定杀了你!”铁木云狠狠捏着拳头,不知如何是好。
然而此举,换来的却是毁灭战士‘戮神’的灭亡,将军长叹一口气,这该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