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箱里果然有夹层,书册里记录的竟然是卢俊义与一些江湖人士的来往清单。
其中,有一行字还用圆圈专门标了出来:
政和四年四月,赴登州,密会登云山贼众,逾月未归。
“嘶!”
周云清被惊得倒吸了一口凉气,
“这家伙早就没安好心,居然将师兄的隐秘事情全记在小册子里。
这是准备去告官啊。”
卢俊义将小册子收入袖内,朝王进两人一拱手:
“大哥、师弟,你俩在此稍坐,待我去斩了这厮。”
王进伸手一把将卢俊义按在座位上:
“贤弟,我与云清去抓那李固,你陪弟媳在此等候吧。”
两人问明李固的住所,立即跑了出去。
那李固身为庄园管家,单独拥有一个小院落。
此时已是深夜,卢家庄园内灯光并不多,光线颇暗。
两人赶到小院外时,看见一人背着包袱刚溜出来。
王进眼疾手快,上前一脚将对方踹翻在地。
“哎哟。”
正是李固。
这厮见到王进两人,脸色大变,也顾不上叫痛,当即跪在地上,哀声求饶:
“两位好汉,还请高抬贵手,放在下一马,日后自当百倍报答。”
见两人无动于衷,他连忙解开包袱,露出里面一堆金银细软,在零星灯光的映照下,直晃人眼。
“若是能放过在下,这些金银细软,可分给两位一半。”
周云清冷笑一声:
“我且问你,你为何要记下那些隐秘事情?”
李固眼珠一转,正想辩解,王进一记手刀将他打晕:
“咱们又不是官府,何须多问。
再去房内找个布袋来,将这厮兜过去。”
周云清答应一声,从房中找来一块床单,将李固兜着,用手拎着就走。
王进笑着提醒:
“不用走得太急,咱们留点时间给你师兄。”
“你说,师兄会怎么处理那贾氏?”
周云清醒悟过来,连忙放慢脚步。
王进叹息一声:
“唉,都说‘清官难断家务事’,这种事情只能靠他自己去理清。
那贾氏也算是无辜,你师兄那性格,对家中妻室也无甚耐心,要么整天耍枪弄棒,要么在外奔波,确实冷落了佳人。
若是他们夫妻俩此次尽弃前嫌,可要多劝劝他,日后也该对家中妻室上心一些。”
王进对鲁智深火烧瓦罐寺一事终究是难以释怀,担心冥冥之中有无形之手在操纵命运,此次恰好借李固与贾氏之事试探一下。
两人慢慢来到堂屋门外,听得里面传来贾氏的哭声,便停下脚步。
须臾,又听到卢俊义的声音传来:
“休要多言,我只问你一句,与那斯文扫地的狗东西可有瓜葛?你想好再说,我那两位兄弟自会盘问李固那厮。
你若是真言相告,我自不会为难你。
你若虚言诳我,哼,休说是你,便是你的父母兄弟,我也不会放过。”
贾氏哭声愈大:
“妾身对天发誓,若有私情,愿受鬼神屠戮、速归黄泉。”
卢俊义叹息一声:
“也罢,我暂且信你一回。
如今给你两个选择,要么,你随我远走他乡;要么,我给你一纸休书,放你回娘家。
这大名府,我终归是不想再待了。”
贾氏的哭泣声停了下来,须臾,只听她哀声求告:
“妾身既已入了卢家门,生是卢家人,死是卢家鬼,丈夫要往哪里去,奴家自然也要随你同去。
只是,只是你放着这偌大的家业,怎的说弃便弃?”
卢俊义怒哼一声,过了片刻,方才说话:
“你若要随我同去,今后便休得多言多语。
我等且在此稍坐,等我两位兄弟抓来李固那厮,再行计较。”
堂屋内渐渐安静下来。
王进拉着周云清在外等了一会,轻咳一声:
“贤弟,我等已将这忘恩负义的狗东西带来。”
王进两人一边说,一边走进堂屋,卢俊义连忙起身,拱手相谢:
“大哥与师弟辛苦了。”
周云清双手一甩,将李固抖落在地,后者痛哼一声,张开双眼,见到卢俊义正怒目而视,吓得身子一颤,连忙翻身跪在地上,不停磕头求饶:
“主人,饶命。”
卢俊义懒得理他,从王进那里讨来短刀,递给贾氏:
“你去结果了他。”
贾氏吓得连连后退,慌乱摆手:
“妾身、妾身,不敢,不......”
她退一步,卢俊义便将刀子递过去一点,一直将贾氏逼至墙边。
后者退无可退,又哭着去看王进与周云清,欲向两人求助。
李固脸色一白,情知大祸将至,连忙起身踉跄后退。
周云清一拳将他打成弯折的米虾,又反手一巴掌,将他抽晕,用手拎着,杵在堂屋内。
卢俊义一把抓住贾氏的手,将刀柄递至她手中,将其推到李固面前:
“出刀!”
卢俊义一声厉吼,贾氏身子一抖,尖叫一声,闭着眼睛将刀捅过去,刀尖“嗤”地一声,划开李固肚腹外面的衣裳,刺了进去。
“哎哟,啊,杀人......呜呜......呃......”
李固痛醒过来,吓得放声大叫,周云清连忙捂住他的嘴。
贾氏连忙松手,卢俊义上前搂住她,抓着她的双手握住刀柄,往前一送,短刀直没至柄。
卢俊义又将刀柄一搅,鲜血顿时喷涌而出,将他俩的双手全部浸湿。
李固全身抽搐,口中“嗬嗬”有声。
贾氏脸色苍白,歪倒在卢俊义怀中。
“贤弟,你且带弟妹去歇息吧,此处我与云清自会料理。”卢俊义闻言,点了点头:
“辛苦大哥与师弟,庄内之事,咱们明日再做计较。”
卢俊义抱着浑浑噩噩的贾氏走出堂屋。
周云清依然用床单将李固包好,与王进一起,打马奔出庄园。
两人直到次日清晨方才归来,卢俊义已在门口等候。
“大哥,我已决定离开大名府,随你一起外出闯荡。”
卢俊义满脸笑容,昨晚的不愉快早已烟消云散。
王进见卢俊义言语认真,便微微一笑:
“既然你心意已决,我也不便再劝。
只是你这些产业,可不能随意舍弃,需得找可靠之人帮忙打理。”
卢俊义点点头,将自己的一应安排简单说了一下。
能变卖的家产尽量变卖。
不能变卖的产业,分成两部分,商铺房产与解库,打折转卖给大华商行,让王进这边安排人员打理。
田庄地产这些,则请可靠的族人帮忙打理。
王进点头赞同:
“这样安排倒是极为妥当。
还有那几名主管,你准备如何处置?”
“不用你提头来见,就等着别人给我们收尸吧。”雷没好气的翻了翻眼睛说道。
风千玺眸光动了动,似乎又想到了什么,‘唇’边笑意不由越发深刻起来。
三生巨响,孙昊迟他们三个重重落在了熔岩般散发着热气的地面上,将地面砸出了三个深十多米的坑洞。这也多亏了他们三个都是肉体相当强悍的缘故,加上他们反应的也比较及时,这才没有被直接摔死,只是受了一些轻伤。
伴随着夜风的吹过,一阵阵难闻至极的腥臭味也紧跟着扑面而来。
收银台的桌子并不能坐着,但,李母则是可以,因为在这个收银台处,有着一张高一些的椅子。
”这两个老王八蛋,竟然敢冤枉我父亲,你大爷的!“孙昊迟破口大骂脏话连篇,其他人听到声音回头看去,一时全都蒙比了。
此时的原始,心中已经存有了必死之心,丝毫不顾被腐蚀的仙婴,将一半功力运到体表,另一半功力全部灌注入盘古幡中,全力催动着盘古幡,带着自己,向阵外飞去。
“梦瞳,究竟你要试多少次才能承认你的实力不足,还是说非要我再度打败你?”话至后处,已是有些祭祀挑衅与嘲讽的意味,那梦瞳听了脸色也是不太好看,想必也是想起了一些不堪回首的往事。
“这么说来 你是不答应放过我郑家所有人了?”郑辉怒视着李新道。
“各位,你们也都散去吧。蜀山剑派的留下。”胡傲有些失落的说道。
窦天志喜悦于兄妹二人的重逢,更感动于左慈的相助,更不忍兄妹二人就此冒险。
也不知时间过去多久,阴魂在柳翰的引导下,开始了轮回,一切井然有序,这一日,一声龙鸣传来。一道紫光落到黄泉边上。正是妖龙萧凯。
生怕无端生事,二蛋宁可绕道也不与其擦肩,飞抵鸿源外空轨道立感巨大重力牵引,安子早有准备收了坐骑,羽翼齐张扛兔谨慎靠近,貌似四五十度的余温使得仨人如沐春风无比舒爽。
“托安兄的福,整整四千多万。”说到钱胡彻就兴奋,可以说一夜暴富。
崔敏先前已经阻止了王辰一次,王辰给了她面子,所以这一次,当她看到王辰可能有要再次出手的迹象,她也没有站出来阻止。
红莲绿玉答应着:“是,公主。”就转身出去在厢屋四周看守防范了。
“燕真,你再厉害,也要臣服在命运的脚下。你之前还不信我对你与断天的批命,但是现在可相信了。”星辰子大笑着。
拓跋杰自己也说不清楚,内心了究竟是感激铃兰当年替他挡的那一刀,还是因此,也感恩铃兰对他的爱,让他始终也不曾忘怀铃兰,所以,才会对秋玄也有着一些特殊的感情。
那下人接过薛定手中画像,拿眼细看,一眼便认出正是安定城守薛虎之样貌,这薛定平时练武懈怠,却独爱画画,其画技却是堪称登峰造极,薛虎之画像在其手中而出,却是入木三分,直追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