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上休掉!
这一句苛刻残忍的话落进闲诗的耳中,宛如一把锋利的匕首在她脸上狠狠划下了一刀!
却深不见血!
闲诗浑身颤抖不已,一颗心变得冰凉的同时,不断地往下沉落,若非流云臂膀有力地揽着她的腰肢,她恐怕无法安稳地站住。
哪怕她之前已经做好了准备,告诫自己无论听到什么难听的话,都不要太过在乎,只管一只耳朵进一只耳朵出即可,但是,母并没有跟流芳一样,说出一些污蔑她的话语,她以家的名誉为重,以怀疑的姿态清楚地表达了对她的态度。
听起来似乎很残忍,但不无道理。
躲在门口的闲燕听闻,气得双手紧紧地握成拳头,压低嗓门问周泰道,“究竟怎么回事?这个死老太婆怎么敢这么说我姐?嗯?”
周泰缩了缩脖子,生怕闲燕冲进去,赶紧将她拉到一旁低声解释。
不等流云表态,流芳猛地抬起头来,先是嫌恶地瞪一眼闲诗,再泪眼蒙蒙地望向母,娇声道,“娘,你这话说得实在是太轻太轻。我已经派人调查过了,这女人在嫁给哥之前的那些年,根本就是杜家的常客,在杜家过夜那是家常便饭,跟童养媳没甚分别,你说,这般不知检点的女人在嫁给哥的时候还能干净得起来吗?”
见父母的脸色变得愈发阴沉,流芳嘴角溢出一抹得意的冷笑,继续添油加醋道,“爹娘,你们瞧瞧她现在弱柳扶风的娇弱模样,是她原先的模样吗?不过是被水淹了淹,能一夜之间虚弱成这副样子,显然是被那几个强盗糟蹋狠了。”
这番话流芳之前说过,现在又换了一副腔调重复,听在父母的耳里自是新鲜,但听在闲诗等人的耳朵里,实在是刺人。
母嫌弃地望向闲诗,手指着她颤抖道,“你……你把昨晚的事原原本本地说一遍,不许有任何隐瞒,若是你如实交待,流云在休书上还能写得委婉一些,让你再嫁的时候,不至于太过难堪。”
这就是流云的亲生母亲,对自己的儿女自然是疼爱维护且相信至极的,但对于她这个外人,因为一开始就不认可,所以可以完全不顾她的感受,只管无情无义地对待。请求出错,状态码:500内容:<html>
<head><title>500 Internal Server Error</title></head>
<body>
<center><h1>500 Internal Server Error</h1></center>
<hr><center>nginx</center>
</body>
</html>
<!-- a padding to disable MSIE and Chrome friendly error page -->
<!-- a padding to disable MSIE and Chrome friendly error page -->
<!-- a padding to disable MSIE and Chrome friendly error page -->
<!-- a padding to disable MSIE and Chrome friendly error page -->
<!-- a padding to disable MSIE and Chrome friendly error page -->
<!-- a padding to disable MSIE and Chrome friendly error page -->“她是不知道,但我可以细细检查。”流云冷冷地看着流芳,眸光中再无曾经的亲切与宠溺,“方才我带她回房,已经对她浑身上下做过细致到不能再细致的检查。我是个男人,再喜欢她也容不下她给我戴上绿帽子。”
流云这话显然是在袒护自己,或者说无条件地在相信自己,因为方才在他的寝房,虽然他们一起躺在床上,但他并无检查她的身子,除了吻她……
闲诗心里既感动又害怕,既欣慰又恐慌,唯恐自己在昏迷的时候确实已经被那几个强盗玷污。
若是那样,哪怕不是她故意,流云也再一次地被戴上了一顶绿帽子。
流云话已至此,父母也是半信了他,没有再对昨晚上的事再有异议,毕竟他们了解自己的儿子,虽然特立独行惯了,但男人的脸面还是要的,否则,也不会将那任妻子毫不留情地休弃。
“爹,娘,诗诗昨晚受到了惊吓,落水又受了寒,我带她回去休息了,改日再来给爹娘请安。”流云说完便揽着闲诗转身。
流芳却厉声喊道,“哥,她就是只狐狸精,你真是被她骗了,骗惨了知不知道?她说什么你都信?不,她根本什么都没跟你说,你就是一味地在袒护她!你说你检查过她的身子,为了证明你所言非虚,敢不敢让别人再公正地检查一遍?”
流云冷飕飕地瞪向流芳,“开什么玩笑?我女人的娇躯玉躰,岂是闲杂人等可以看的?”
流云越是维护闲诗,越是将她当成宝贝看待,流芳便越是气得眼冒金星,满脸不屑道,“她又不是什么黄闺女,又不是给男人检查,让其他女人给她检查一下有什么不可以?除非哥你在害怕在心虚。”
父朝着身旁的母若有所指地看了一眼,母心领神会地朝着门外探头探脑的周泰道,“周泰,去把奶娘叫来,让她给少奶奶检查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