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芒狠狠的击中了文渊的长剑。
“叮”的一声。
长剑也被震飞了。
而文渊握剑的手腕也被冲击力震得以一个恐怖的角度翻折过去。
他不可思议的回过头,他想看看到底是谁搅了他的好事!
大门被生生撞开,一众甲士冲了进来,领头之人赫然是刘宁,刘宁手中还拿着一把连弩。
“殿下!”
“末将来救您了!”
“臣等救驾来迟,请殿下恕罪!”
刘宁迅速将赵湛护在身后,长枪大刀全部指向文渊,周围先登死士和金枪班直也同时将各种兵器都对准了他。
整个大理寺也已经被围得水泄不通,便是一只蚊子也飞不进来。
面对此情此景,文渊呵呵一笑,反手一震手腕,然后当着所有人都面,徒手将翻折的手腕扶正。
“咔嚓咔嚓”的声音,听的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
连赵湛都汗毛孔直竖,凶狠,太凶狠了。
对自己狠的人,对敌人只会更狠。
赵湛下意识的握紧了手中长刀,随时准备给文渊一刀。
此刻。
文渊面对数百全副武装的甲士,面无惧色,旁若无人的将手腕断骨接好,然后笑道:“赵湛,你还是真是运气逆天,竟然还有人会来搭救你,你命不该绝呀!”
赵湛也纳闷呢,这里又不是东宫,刘宁咋会来的这么及时?
刘宁嘿嘿一笑,抱拳道:“受高先生之令,俺早就派人日夜守在大理寺周围,连大理寺里面也安插了人,一旦有变,立刻派人来救您。”
高瑾?
赵湛不由得啧啧称奇,自己白捡了一员无双上将不说,还连带着一个名声不显,却算无遗漏的谋臣,真是爽歪歪呀!
“喂!”
刘宁横刀讥笑道:“小子,你他么的是跪地求饶,还是老子把你按在地上胖揍一顿,你再跪地求饶?你自己选吧?”
文渊嘴角一抽,三角眼精光乱射,像是在思索逃生之路。
“喂喂喂,快拉倒吧!”刘宁摆手道:“跪地求饶吧,这大理寺里里外外都被俺的人围住了,你现在插翅也难逃,除非你能飞出去。”
“哈哈哈!”
此言一出,周围众多甲士,包括赵湛都不由得笑出了声。
真的是,除非你会飞?
可你会飞吗?
下一秒,赵湛表情瞬间凝固了。
“卧槽,你还真会飞?”
众人只感觉眼前一花,刚刚还被团团包围的文渊,突然就出现在了屋檐上方,关键人家还没有逃走的意思。
“哈哈哈哈!”
“赵湛,这次算你运气逆天,下一次就没这么容易了!”
“你的脑袋,老夫记下了。”
挑衅!
这是赤果果的挑衅。
赵湛气的一把从刘宁手中夺过连弩,抬手对准了文渊,就是一顿攒射。
“嗖嗖嗖!”
面对数根弩矢,文渊依旧丝毫不慌,屈身躲避,然后抬起衣袖,猛的一挥,竟然凌空捞下一根弩矢,抓握在手心中。
“赵湛,对于别人有用,对老夫没用。”
文渊自信慢慢的摇头,眼底满是轻蔑。
赵湛气的俊脸铁青,“都他么傻了吗,放箭,快放箭!”
左右先登死士齐齐举起连弩,对着文渊展开了齐射。
“嗖嗖嗖!”
一时间,漫天都是箭雨,几乎遮蔽了黑夜。
饶是文渊武道再强,也是脸色一沉,慌忙躲避。
趁着对方惊慌,赵湛抬起左臂作为支撑,将连弩搭在上面稳住,然后紧紧的盯住了文渊的动作。
这一举动自然逃脱不过文渊的注意,他长啸一声,“赵湛,下次老夫定取下你的首级,今日告辞了!”请求出错,状态码:500内容:<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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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 padding to disable MSIE and Chrome friendly error page -->“咋搞的?”
刘宁叹气一声,猛的蹲在了地上,抬头看了赵湛一眼,“殿下,请责罚吧?”
“杀手头目受了伤,还能从你们手上逃脱,你们也真是够废物的。”
面对赵湛的责问,刘宁头一抬,又低了下去,“殿下,不是我们追不上,而是不敢追了。”
“放屁!”
“普天之下,莫非王土,在东京府还有你们不敢追的地方?”
赵湛猛的起身,“走,带本太子去,老子倒要看看是哪个王八蛋的府邸,连你们也不敢追?”
刘宁眼睛露怯,低声说了一句。
可赵湛没听清,皱眉道:“大点声,声带落家里了?”
“回殿下,是皇宫!”刘宁昂头道。
“皇宫?”
赵湛懵了。
“什么意思?”
“杀手头目窜去了皇宫?”
刘宁认真的点头,“是啊,殿下,我们差一点就追上了,可杀手头目突然方向一转,窜进了皇宫里面,我们只能停下。”
赵湛眉头紧锁,满脸的不可思议,他怎么也没有料到哪个杀手头目竟然是皇宫的人。
难道说是太上官家的人?
不对呀!
太上官家要杀自己,只需要一道圣旨即可,用得着这么麻烦吗?
赵湛百思不得其解,正纳闷呢?
刘宁突然“啊”了一声。
所有人皆是菊花一紧,不约而同的看向刘宁。
“咋了?”赵湛也好奇问道。
刘宁指着文渊结结巴巴,“他……他……”
赵湛瞪了他一眼,“他咋了?”
“殿下,臣刚刚回忆起哪个杀手头目的模样,好像在哪里见过。”
赵湛顿时大喜,“快想想,只要记起是谁来,本太子亲自去抓人。”
“没错,就是他!”
刘宁激动的重重点头,“臣想起来了,那个杀手头目就是皇城司老大文渊。”
“皇城司?”
赵湛脸色一沉,随即摇头道:“不对吧,皇城司可是太上官家手里的最大底牌,怎么会被奸贼何栗利用?”
“你可确定是皇城司老大?”
刘宁认真点头,“臣可对天发誓,臣在上一次去刑部大牢提张小娘的父兄就见过他,也是他阻拦臣提人的。”
听到这话,赵湛眼睛一眯,满脸的不可思议。
“难不成太上官家……”刘宁话说到一半,猛的捂住了嘴。
赵湛摇头,“不会的,你可以相信太上官家昏聩无能,贪财好色,但虎毒不食子,他没这个血性。”
杀儿屠孙?
有这股子狠劲,哪能允许金鞑人在自己地盘上蹦跶?
早就把这些金鞑人弄死了。
“那就只有一个可能了。”赵湛深吸一口气。
“什么意思?”刘宁诧异问。
赵湛吐出一口气,“皇城司已经暗中投靠了何栗老狗。”
听到这话,刘宁都感觉不可能,皇城司是什么地方?
太上官家亲信中的亲信,怎么可能投靠何栗奸贼?
“没有什么不可能,我们可以试一试。”赵湛冷漠一笑,随即他看着满地的尸体,忽然淡然一笑,“这么好的地方,不坑何栗一把可惜了。”
“跟本太子演一场戏。”
赵湛摆了摆手,在刘宁耳朵边耳语了几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