狴犴,你凭什么得到我视若珍宝的小凤凰。
琼齐拿起杯子喝了口酒,却仍旧缓解不了心里的不甘。
“先,先生。您受了重伤,还是不要饮酒。不利于伤口的恢复”
跪在琼齐腿边的小护士一边用纱布帮他包扎伤口,一边轻声的提醒着琼齐。
而思绪被打断的琼齐,冷眼撇了一下小护士。
没有说话,但眼神中的警告意味甚弄。
那小护士不住的颤抖了一下。
吓得差点跌坐在地,下意识的搂住了琼齐的腿,才堪堪的没有将手中的工具丢在地上。
而当女人发现自己惊慌失措下抱进了琼齐的腿时,脸色煞白。
直接呆立在了哪里。
她清楚一步错可能命就没了。
“先,先生饶了我吧,您伤还没好,还有需要我的地方,对不起,我不敢了。我不是有意碰您的。”
琼齐没有理会她,只是一个用力,就捏碎了手中的玻璃杯。
“再有下次,我就吸干你的血。”
琼齐的声音其实很好听。
若不是发脾气,甚至会让人有如沐春风的错觉。
这也造成了极大地反差。
但说起狠话来,也足够让女人吓得浑身发抖。
琼齐叉着腿及其豪迈的靠在了沙发上。
包扎完的护士跪在地上,没有吩咐也不敢走。
琼齐也没有再理会她。
此时他单手一抓,铜镜出现在了他的手里。
他用灵力将铜镜置于空中方便看得位置。
随后一挥。
铜镜中便出现了画面。
是农家院里凤思懿的房间。
本来每天这个时候他都会潜伏在山上观察着农家院。
今日受了重伤。
无奈之下只得祭出铜镜来观察小凤凰。
其实这样观察更为仔细。
毕竟肉眼只能看到目之所及的东西。
深夜小凤凰回房间休息的时候,他根本看不到。
而铜镜,却可以直接看到小凤凰。
铜镜中显现出凤思懿那精致的五官。
似乎在对着镜子洗漱。
跪在地上的小护士偷偷的抬眼看了一眼,也是极为震惊。
一是震惊这是什么东西,竟然跟监控一样。二是震惊面前的男人竟然是在偷窥别人。
看到了凤思懿的琼齐似乎心情好了些许。
也没有怪罪跪在地上的小护士偷看。
只是下一秒。
琼齐身上的低气压,再现。
因为,铜镜中出现了另一个人。
跟他一样一身纱布的男人。
是毕睿明。
琼齐看着铜镜中的毕睿明似乎是从凤思懿的身后抱住了她的腰。
随后一点点的吻在了小凤凰的脖颈之上。
空气中的冰寒逐渐扩散,是的跪在地上的小护士也不住的抱进了双臂。
甚至不由自主的一点点贴近了琼齐的腿。
他的腿散发着热量。
琼齐握紧拳头看着铜镜之下的二人逐渐的亲密。
甚至毕睿明将凤思懿按在了浴室的墙壁之上仍旧在亲吻着她的脖颈,锁骨。
而小护士明显看到琼齐的拳头都硬了。
一瞬间,小护士倒是生出了些许大胆的想法。
她跪着朝琼齐蹭去。
而因为琼齐没有理她,也越发的大胆起来。
她一点点的跪到琼齐的面前。
跪在了.
看着仍旧抬头看向铜镜却一脸愤怒的男人。
又颤抖了一下。
而就在此时。
铜镜中的二人似乎是有所发现。
画面骤然变黑。
而琼齐明白是到底发生了什么。
他闭上了眼睛抑制住自己想要杀人的冲动。
一瞬间他嫉妒的几乎快要发疯。
闭上眼睛就是小凤凰那闭着眼睛靠在墙上面色潮红的表情。
瞬间,琼齐睁开眼睛。
眸子深红,尽是血丝。
他低头看到跪在自己面前的小护士。
眸色中的情欲再也难以掩藏。
那小护士一愣,不由自主的伸过手解开了琼齐的腰带。
琼齐仍旧没有动,就看着小护士一点点的动作。
没有主动接受,却也没有拒绝。而小护士似乎像是收到了某些鼓舞。
越发的放开了。
十分钟过后。
琼齐皱着眉伸出手掐住了小护士的下巴。
“小东西。你很大胆啊。”
小护士没有说话。
只是抬眼看向琼齐的脸。
“想要什么?”
琼齐慵懒的问道。
“我,我想要先生……”
琼齐咧嘴一笑,瞬间站起了身。
一把将小护士抱起来,消失在原地。
再次出现,便是他的房间。
丝毫没有半点的怜香惜玉。
琼齐将她仍在床上,扯出一丝邪笑。
随后轻身附了上去。
一夜的癫狂。
可琼齐叫的一直都是‘小凤凰’。
似乎把一切欲望都发泄在了那小护士的身上。第二天一早,坐在床边,看着被他蹂躏了一夜的小护士冷笑了一声。
起身出了卧室。
客厅里。
崖梓坐在沙发上斜眼看向刚下楼的琼齐。
“看来你伤的不重,竟然还有心思玩女人。倒是不知道那只凤凰有什么好,竟然把你们迷成这样。还真是可怜,嘴上喊着小凤凰,却在跟别的女人行这云雨之事。我现在终于知道你有多嫉妒我那个弟弟了。”
琼齐眼神凛冽的扫向崖梓。
冷哼一声,没有说话。
“与你无关,管好你自己就行了,山海界的空间结界昨夜有异动,散出了些许龙气,恐怕昨夜小凤凰,一不小心,喝了你那弟弟的血。如今我倒是很庆幸昨夜没有真的杀了你那弟弟,看来,他还是有些作用的。”
崖梓冷冷的看着琼齐。
“琼齐,我跟我弟弟之间的恩怨是我们两个人之间的事,你若是再动我弟弟,我不介意终止我们之间的合作,你那个小凤凰将我弟弟勾搭的神志不清,你最好快点出手,既然那么舍不得她,我建议你直接将她绑在身边,也好过……”
说到这里,崖梓透过墙壁看向楼上琼齐房间的方向。
“也好过你睡着别的女人叫着她的名字,你猜一猜,你那小凤凰会不会觉得你恶心?被人这样叫了一夜。哦,嘶,呵呵呵,你的小凤凰,昨夜怕是在我弟弟的床上醉生梦死呢!”
听到这话,琼齐瞬间出现在崖梓的面前,一把掐住崖梓的脖子,仿佛下一秒就要将他的脖颈掐断。
“早晚有一天我会阉了你弟弟。你最好管住你的嘴。”
而崖梓面无表情抬手将琼齐的利爪掰开。
一脸嘲讽的看向他,眼神中尽是怜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