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休息的时候,众人设下阵法打坐,卫澜音独自在马车内打坐,白赵也就以此为借口,没有和众人一起,而是在马车旁边打坐修炼。
在察觉众人开始潜心修炼后,这才起身,神奇的是,同为金丹镜,众人竟没有一个人察觉白照野起身。
白照野御剑飞行行驶数千里,在一处小宗门附近停下。
“这么长时间,我以为你要弃暗投明了。”
白照野没有动,一团黑雾落在身侧。正是两个月前被众人赶走的墨尘:“为什么要和他们一起赶我走?不是说好的吗?你在宗门内,而我随着那几个皇室世家子弟外出历练。”
白照野连个眼神都没落到对方身边,依旧看着远处的宗门:“谁和你说好了,你也配和我站在一起说话。”
“白照野,你虽是师父的亲儿子,但我也是师父唯一的弟子,我们的地位是持平的。”
“呵,就你,你应该知道,当年我父亲为什么要去收徒。”白照野握紧拳头,手臂泛着淡蓝色的光晕:“我虽起步晚,如今也到金丹境,我与父亲血脉相连,你拿什么去和我争?他只有我这么一个儿子,若问地位,你我二人确实都能给他养老,但若论传承,只有我,功法血脉都能一并传承。”
墨尘懒得和对方废话:“我前些日子看你和龙凤胎中的弟弟说话,那个男孩倒是有意思,我原以为你看上他了,结果你是看上他姐姐了。”
“你看上他了?”
“我敢打赌,我要是这个时候点头,第二天你就得找借口拆散他和那个女孩然后上位。”墨尘挑眉:“不为别的,你心眼小,见不得我好。”
白照野眼神死死钉在墨尘身上,墨尘嘴角依旧带着笑,毫不畏惧地回敬他的眼神,两方灵力暗地里交锋,最终还是白照野败下阵来:“跟你换个任务。”说着就摸向心口,感受着体内灵根的力量:“我比你更适合跟着他们历练。”
“你踏马有屁不知道早放,跟着那帮家伙把我给赶出去,这让我怎么到归一宗去卧底,我的情况都已经被他们用传音符传回去了,我连进宗门都难。”
“那不挺好,我有能力把这件事情干得漂漂亮亮。”赵照野在墨尘开口前就打断:“废话不多说,说吧,今天白天传音给我,有什么事儿?”
墨尘白眼都要翻到天上去了:“青石宗最近得到了一枚妖兽内丹,且据说是练虚境,这里的宗主才不过元婴,想来应该是在秘境里鹬蚌相争,渔翁得利,师父让你我里应外合,将这枚内丹据为己有,拿回去,师父要送给你当生日礼物。”
白照野听到这话,肉眼可见的满意,脸上都带了笑意:“你这家伙会演,这任务,是你主动揽下来的吧?在我父亲面前演一个手足情深。”
“彼此彼此。”墨尘歪头挑衅地看着白照野:“行动吧,哥哥。”
白照野没说话,整个人化作流水,莫尘也化作一团黑雾,两道力量交织着朝灯火通明的青石宗去了。
得到这样的宝贝,青石宗自然是多加布防。但依旧被墨尘轻松破除,宗门弟子察觉异常,刚要抬手掐决,下一秒,每个人的头上都罩上了一个水球,而且那水一个劲儿的往七窍里涌,清石宗弟子顿时被淹的喘不上气来,挣扎了好大一会儿,才被活活淹死。
墨尘侧头闭上眼睛:“疯子。”说着就抬手利落的解决掉赶来的几个弟子。“都是杀人,五十步笑百步。”白照野抬头看着飞在空中的墨尘:“你觉得你给他们一个痛快就是圣人了,我这是在训练他们,他们连打破这个水球的能力都没有,那自然只配去死。”
两人同时看向前方,是宗主带着宗门弟子赶来支援,墨尘刚要抬手,白照野就活动着手腕:“让我来,父亲给我找的功法,我一直都想试试。”
墨尘听后便落回地上,抬手召唤出几团黑雾,把那些尸体整整齐齐地排在一块,并且贴心的盖上黑布。
白照野抬手看着准备集结宗门阵法,对付外敌的青石宗众人,抬起的双手默默旋转握拳,起初,众人并未在意,但慢慢地,有些弟子发现空中飘着一些红色的点点,碰了一下后,好奇地放到鼻子下,一闻,发现是血。
下一秒,这个最先发现的弟子突然开始浑身抽搐,眼睛一瞬间瞪大,七窍流血,倒地不起。
“啪。”
“啪。”
墨尘抬手节奏缓慢的鼓了两下掌:“血海祭,果然厉害,都说这每一种元素练到极致,就是概念级别,你不过金丹练到这种程度也算不错,如果没看错,你应该是让那个弟子体内的血液倒流吧。”
说完,凑到白照野耳边欠欠地道:“而且我如果没感觉错,你应该耗尽力气了吧?区区金丹面对这么多人,还敢直接放大招,你又没那个能力把他当平常招式使用。你对我服两句软,我帮你。”
但白照野只是转身拍拍墨尘的肩膀:“明天我要见到我的生辰礼,你忍心看到你敬爱的师父失望吗?”
说完,白照野就化作一团水流,原地消失不见。
墨尘始终维持着刚刚的姿势,脸颊的肌肉绷紧,嘴角不受控制的抽搐一下,舌尖烦躁地顶了顶腮帮子,尖尖的虎牙划破舌尖:“老子现在心情不好,交出内丹,给你们一个痛快。”
……
中年人听了鹿惊枝想先吃元宵的要求,率先引路到了一家店门前。
找到这条地道之后,苏明也算是明白了费伏是如何避过那海量的骷髅,来到下层墓穴的了。
陆先生冷冰冰的看着陆知白,陆知白握了握拳,刚想拍桌而起就被陆七安按住了肩膀。
他带着细雨在街上逛了半天,最终进入了一家叫做“醉生梦死”的酒馆。第一式神拳是神意入拳,使得拳术的威能从纯物理层面拓展至精神层面。
姜庆点点头,走到近前,单手便把床抬来,然后轻轻放在了墙角。
毕竟,陈朵可以说是一个移动的生化武器,稍有不慎就是尸横遍野。安烬也看着城市的遗迹,看着这个粗糙的地方,隐约间能找到数千年前璃月建筑的风格。
虽然对他这个徒弟没有什么恶意,但这种事事都想掌控的态度,着实让李思非常头疼。
找到一处相对宽敞的洞窟,李思随手施展了清净咒,将里面的污水、苔藓、灰尘……通通卷了出去。
白龙之魂兴许是经过了漫长的时间已然同那白龙堆相融到了一起,故而才能控制白龙堆之天象。
曾经,萧何以为,重生之后,自己就是“蝴蝶反应”中最重要的一环。
正在此时,一道满是戏谑的大笑声却是忽然自头顶上响起,吓得陈阿娇和阴丽华双双打了一个哆嗦。
“哼!老天太不开眼了!居然让你这样不思治病救人的人,拥有这惊天地、泣鬼神的医术!”于洁不满道。
陈寿心里一惊,这样一来可就让张熙民占便宜了,不过自己的左路实力比不上前路,就算反对也没用,这个张熙民一开始不说话,原来打得是这个主意,真是一个老狐狸。
见钱起意,也得分时间和环境,还得看钱有多少,很多敲闷棍,抢人钱财的人,也只有钱多得让他们心动,才会下手!轻轻的摇了摇头,看了看时间,见才十二点,他走向一个无人的角落。
萧何如今好友列表里空空如也,自然不是通过这个条件去传信的。
而就在那弥漫着苦涩中药味的房间外,一位身穿西服的头发半白中年人,正一脸失神的望着房间内那骨瘦如柴,模样吓人的昏迷年轻人,抿着嘴,一言不发,只是眼眶略微通红着,蜷缩的手指头还在下意识微颤。
这时候再加上几根香菜,点缀一下,简直是色香味俱全的一道好菜。
想要将那些物资收起来可是需要耗费不短的时间,但若只是杀掉山腹内的看守士卒并烧掉物资的话,却是花不了太长时间。
送走了齐悦,改改回到房间,根本就未顾及沁儿之感受,翻来翻去打量着两根金条。
那个实验是这样,把一张普通的纸凹起来,把水倒入其中,然后用蜡烛燃烧纸的底部,结果并不是纸燃烧起来,而是水会沸腾。
周通看了一眼也就不说话了,这张纸什么都没写,他就要自己签名,肯定有什么猫腻,自己又不是傻的,怎么可能会签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