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一中文网
首页 男频 女频 免费
搜索
今日热搜

98 刘贺封侯

作者:洪刘华 字数:5782 更新:2026-07-17 12:33:55

公元前51年,匈奴呼韩邪单于来到繁华的长安城,朝见大汉天子汉宣帝。

这一天的长安城盛况空前,汉宣帝登上渭桥,接受蛮夷部落、王侯将相、平民百姓几万人的朝拜,“万岁”的呼声振奋人心。

匈奴单于朝拜大汉天子,意味着曾经强悍的匈奴人,终于诚心降服于大汉民族。

匈奴人为何没有屈服于雄才伟略的汉武帝,而是拜倒在中兴之主汉宣帝的膝下呢?

汉武帝和匈奴较量,从他登基之日就开始筹谋,前前后后发起了十几次“汉匈”征战。

公元前133年,汉武帝发起马邑之谋,汉朝出动30万大军,企图对匈奴诱敌深入再设伏歼灭,这一举全国之力的征战,最终因为战场布置细节出纰漏,无功而返。

公元前119年的漠北之战,卫青杀俘一万九千人,霍去病俘虏七万人。漠北之战是大汉最为出彩的一战,汉军重创匈奴势力,从此“匈奴远遁,漠南无王庭。”

霍去病、卫青相继离世后,大汉对匈奴的征战就像一笔笔糊涂账,毫无胜算。

公元前74年,汉宣帝继位,这个时期的大汉朝已经经过了二十多年的修养生息,国力恢复,财政有余。

在对待匈奴问题上,汉宣帝以“战”为先。

公元前72年,汉宣帝继位后的第二年,大汉就发起了对匈奴的征战。

汉宣帝征发铁骑16万余,分五路攻打匈奴,同时派遣校尉常惠前往乌孙,联合并监督乌孙骑兵5万余,与汉军一起东西并进,形成一个巨大的钳形攻势,夹击匈奴。

这次战争,是两汉400年最大规模的一次对外骑兵出征,可以看出汉宣帝对匈奴作战的决心。

公元前71年正月,五路汉军正式出塞。

范明友出塞一千二百余里,到达蒲离候水,共斩杀和俘获匈奴七百余人。

韩增出塞一千二百余里,到达乌员,共斩杀、俘获匈奴一百余人。

赵充国出塞一千八百余里,向西到达候山,共斩杀、俘获匈奴单于使臣蒲阴王及以下三百余人。

田广明出塞一千六百里,到达鸡秩山,共斩杀、俘获匈奴十九人,率兵而还。

田顺出塞八百余里,到达丹馀吾水边,停兵不进,共斩杀、俘获匈奴一千九百余人,率兵而还。

这四队朝廷派出的兵马基本上是浩浩荡荡出发,却无功而返。

只有校尉常惠和乌孙的五万骑兵,从西方出击匈奴,捕获了四万的匈奴人和马、牛、羊、驴、骆驼等牲畜七十万头。

公元前70年的冬季,在汉匈对战一年之后,匈奴单于亲自率领几万名骑兵攻打乌孙国,这次征战收获甚微,只是逮捕了乌孙一些老弱残兵。

军队准备返程时,遇到满天大雪,突如其来的自然灾害,让出行的匈奴人口、畜生冻死了许多,生还的不到十分之一。

祸不单行的是,在如此艰难的天灾面前,匈奴又遭遇邻国的攻击。丁令人趁火打劫进攻北方,乌桓人又入侵匈奴的东方,乌孙攻打匈奴的西方。

此战匈奴三面受敌,遭遇惨败,共有几万名士兵死于三国的进攻之中。

匈奴的人口也在战争中死掉了十分之三,畜生被杀和饿死了十分之五。

此后匈奴国力大为削弱,对于附属小国的叛乱,根本无法顾及。

不久之后,汉朝又一次发起对匈奴的进攻,大汉派出了三千骑兵,分三路攻入匈奴境地,逮捕了几千匈奴人。

这次汉匈之战,对匈奴更是雪上加霜。

神爵二年(公元前60年),统治西域的匈奴日逐王先贤掸,因为与新任单于握衍朐鞮素有嫌隙,日逐王就带着一万多人投降汉朝 ,匈奴的势力再一次削弱。请求出错,状态码:500内容:<html>

<head><title>500 Internal Server Error</title></head>

<body>

<center><h1>500 Internal Server Error</h1></center>

<hr><center>nginx</center>

</body>

</html>

<!-- a padding to disable MSIE and Chrome friendly error page -->

<!-- a padding to disable MSIE and Chrome friendly error page -->

<!-- a padding to disable MSIE and Chrome friendly error page -->

<!-- a padding to disable MSIE and Chrome friendly error page -->

<!-- a padding to disable MSIE and Chrome friendly error page -->

<!-- a padding to disable MSIE and Chrome friendly error page -->又过数年,扬州刺史上奏道:“刘贺与前太守吏卒孙万世交好。孙万世曾对刘贺说:“当初霍光罢黜你时,你为什么不坚守勿出宫门,立斩大将军,竟听他人夺取玺绶。’刘贺或许心有不甘,于是回答说,“是的,当初错过了机会。”孙万世又说:‘刘贺不久当为豫章王。’刘贺也信以为实,便应道:‘亦将如此。’以上两次言语,皆非刘贺所应言,应请究治。”有司查明是实,请将刘贺逮捕。宣帝命削夺三千户。刘贺方知自己为众人所唾弃,心中渐觉郁闷。他所居海昏本豫章郡属县,有赣水绕城,东出大江。刘贺闲时乘舟顺流东望,往往愤慨而还,后人名其地为慨口。

从昌邑王到皇帝,再到27天被废为庶人,再到被封为海昏侯,刘贺的废帝生涯,其实一直都潜藏着刀光剑影。

此后他更加谦卑、谨小慎微,公元前59年,刘贺最终在监视和软禁下惶恐去世,终年34岁。

在中国历史的众多废帝中,他的结局还算好的,但显然这并不是他想要的人生。

刘贺死后,有司奏其子刘充国当嗣爵,充国竟死。有司复奏其弟奉亲嗣爵,奉亲又死。宣帝命有司会议,皆认为不宜再立嗣,于是除国为县。及元帝即位,又封刘贺儿子刘代宗为海昏侯,后来一直传到东汉,此是后话。

自从刘贺被废,昌邑群臣一同下狱,龚遂因平日直言敢谏,得免死刑,罚为城旦。后来宣帝即位被赦出狱。朝中公卿虽然都知道龚遂之贤,但因霍光当国最恶昌邑旧人,所以无人敢引荐,龚遂也就隐居不仕。

数年以后,渤海郡及其附近地区发生灾荒,农民起义并起,皇室多次派兵镇压不能平息。于是宣帝亲自选拔能治之才,丞相、御史均举荐龚遂,此时龚遂年已七十余岁。

龚遂闻召即来,宣帝一眼望见顿觉失望。原来龚遂年纪已老,又兼身材短小,宣帝心中不免看轻。但因诏书已下不便收回成命,只得开言问道:“渤海废乱朕甚忧之,君将用何法息其盗贼以副朕意?”龚遂对道:“海边僻远之地不沾圣化,其民为饥寒所困,而官吏不知抚恤,今使臣前往是用威胜之,还是以德安之?”宣帝一听方知龚遂名不虚传,不觉大悦,便答道:“举用贤良之人,原欲安之而已。”龚遂接着说道:“臣闻治乱民如治乱绳,势不宜急,惟有缓之,然后可治。臣请丞相御史暂时勿用文法拘束,使臣得一切便宜从事。”宣帝许之,并加赐黄金,使其乘驿前往。

当日龚遂乘坐驿车到了渤海郡界。郡中官吏听说新太守到任,恐被盗劫急忙发兵来迎。龚遂见了传令全数撤回不用,一面通饬各属县停止捕拿盗贼。凡人民手持耕田器具者皆是良民,官吏毋得过问;惟手持兵器者方是盗贼。此令一下,说也奇怪,不消数日,渤海界内许多盗贼忽然不见。龚遂也不带人保护,独自单车到府,郡中安然无事。读者试想,渤海当日何等大乱,盗贼成群结队遍地都是,谁知拿捕愈严盗贼愈多,正在无法可治,适遇龚遂到来,却将盗贼看同无物,从容下一命令,便收拾得无影无踪。须知盗贼与良民同是人类,大抵衣食充足,盗贼便转为良民;饥寒交迫,良民皆化为盗贼。渤海连年饥荒人民无食,不得已聚众劫夺苟全性命。今见新太守命令不问前事,大众自然欢喜,立即弃却兵器弓矢,手持镰刀锄头耕作,所以境内平静。

龚遂于是大开仓廪借与贫民,选用良吏安抚百姓。又见渤海风俗奢侈,人民多从事手工技艺不重耕作,龚遂乃提倡节俭,劝民勤力农桑,下令每人须种榆一株,葱五十根,韭菜一畦,又每家须养母猪二头,鸡五只。渤海人民既受龚遂教化,风气为之一变。每年春夏时节便齐往田中耕种。到了秋冬家家俱有收成。遇有山场并可摘取果子,湖荡又可收取菱芡。

龚遂在任数年,宣帝见其治功卓著,地节四年,遣使召之入京。

却说王吉自昌邑王刘贺被废后,与龚遂等一同下狱,因其屡次直谏,免死罚为城旦,后刑期既满,起为益州刺史,告病归家,复召为谏大夫。他针对皇室奢侈糜费、任人唯亲等时弊,上疏劝宣帝选贤任能,废除荫袭制度;提倡俭朴,爱惜财力,以整顿吏治,淳厚民风,使国家兴旺发达。他是中国最早的晚婚提倡者,他在上书汉宣帝时写道:“夫妇,人伦之大纲、夭寿之萌也。世俗嫁娶太早,未知为人父母之道而有子,是以教化不明而多夭。”王吉主张晚婚的目的是要达到“不夭”和“明教化”,意即“优生优育”。

王吉生性廉正,当少年时家居长安,东邻有大枣树一株,枝叶垂到王吉庭中,适值枣熟之时,王吉之妻见了便私自摘取,进与王吉食之。王吉先前不知,将枣食毕来到庭中,望见枣树垂下之枝并无一枣,不觉生疑,向妻究问,其妻只得明言。王吉大怒,立时休去其妻。东邻主人听说其事,心想不过吃了几个枣子,却害人家夫妇离散,觉得过意不去。说起来都是枣树惹的祸,便欲动手将树砍去。一时哄动乡人前来观看,都为感动。大众便出头调停,先阻止东邻勿砍枣树;然后劝王吉迎归其妻。王吉却不过大众好意这才应允,于是地方上的人为之作歌道:

东家有树,王阳妇去。

东家枣完,去妇复还。

另外有一富室,兄弟二人都已娶妻,一向同居并未分家。妯娌之间也还相得,后二人同时怀孕,长妇小产,次妇生下一男。长妇起意谋夺家产,硬说次妇之子是她亲生。次妇不服,彼此争诉到官府,屡经审讯,历时三年案尚未决。及王吉到任,看了案卷忽得一法。即日传集二人到堂审问。王吉略问二人数语,便命人抱其儿子于庭中,对二人说道:“此子是谁亲生,只有你二人知道,旁人如何了解。汝二人皆执为己子,谁直谁曲非神明不能辨别。我今凭天处断,此子现在庭中,你二人上前抱取,何人先行抱得便是何人之子。二人一齐奔向庭中惟恐落后。长妇先到,她怕次妇赶来争夺,也不顾手势轻重,狠命捉住儿臂将儿提起。次妇随后赶到心中不忍,便急呼道:“勿伤儿手。”王吉留心观看二人神情立时明白。此时长妇十分高兴,抱儿走上堂来。次妇垂头丧气,回身立在一边。长妇上前说道:“儿已被我抱得,求太守断归于我。”王吉大声喝道:“你明明贪得家财强占他人儿子,所以信手乱捉并不爱惜,哪管小儿受伤,若确系亲生岂肯如此。”遂将小儿断归次妇。时人都服其明决。

东海有一孝妇姓周名青,早寡无子家甚贫苦。孝妇朝夕纺织,奉养其婆婆。婆婆怜悯周青青年守节,劝令再嫁。周青立誓不肯,其婆便对邻人说道:“媳妇奉事老身甚是勤苦,她正年少无子,因我尚在不肯再嫁,我已年老偏又不死,累她担搁青春如何是好?”邻人听说不以为意。谁知婆婆说这话时早已怀下死心,乘人不备自缢而死。其婆婆生有一女,算是周青小姑,见其母死得不明不白,便怀疑到周青身上,向县中告说周青勒死其母。县令遣人拿到周青,问其何故将婆婆勒死。周青自辩并无此事。县令便欲动刑逼供,周青自念:我虽然不曾杀婆婆,但婆婆终究为我而死,我仍活在世上,也觉对她不住,不如认个死罪,既可借此相从地下,也免得受刑。周青想罢,便转口胡乱供认。县令见她肯供求之不得,也不问是真是假,便将周青定案,拟了死刑报到郡署。王吉早闻周青守节养婆婆十余年,平日乡里皆称其孝,断无杀婆婆之理,便将此案批驳,偏遇东海太守不肯依从。王吉向太守力争,太守始终不听,王吉无法,只得抱着案卷向府署痛哭一场,托病辞职而去。

王吉辞官回乡时只带着自己的行装,毫无积蓄。回乡后衣食如同平民百姓。

王吉既去,太守竟将周青核准定罪。到了冬日便将周青由狱中提出处斩,远近人民皆来观看,也有许多人替周青抱不平。周青早已安排一死,但想起守节事姑十余年费尽辛苦,到头遭此枉死,还要落个恶名真是不值,须趁临死之际,想个方法表白一番,免得受人唾骂。

于是先期预备一条竹竿,长有十丈,做成五面布幡挂在竹竿之上,及至临刑,周青将幡载在车上,一路乘车到了法场下车,便将竹竿插在身旁。此时周青一股怨气直冲霄汉,开眼向四下观望一遍,叹口气厉声对众说道:“我周青死得不明不白,今当大众立誓,借着此物表明心迹。我若罪该斩首,血溅竹幡便当顺流而下;若是冤枉,血当逆流而上。”说罢闭目不语。此时围观之人拥挤异常,人人定睛观看。不消片刻刽子手奉命行刑,但见刀光过处血雨横飞。

说也奇怪,那血正溅在竹竿上,变作青黄颜色,果然逐节逆流而上,一直到了竿顶方才缘着布幡流下。众目共睹无不骇然,也有为之流涕者。是日天地惨淡,风霾四起沙石皆飞,后人有诗叹道:

能使慈姑为舍生,

周青节孝动神明。

临刑碧血缘竿上,

始信人间有至诚。

周青冤死之后,东海郡一连枯旱三年,赤地千里民不聊生,太守因事罢官。后任太守到来,见地方如此久旱,心中不解其故,正欲命卜人问卦,忽报王吉求见,太守命之入见。王吉便将周青故事说了一遍,并且说道:“此是孝妇,本不应死,前任太守强为断定其罪,谅此事触怒神明降此殃咎。”太守闻言也就相信,便命预备一席丰盛祭品,亲到周青墓前致祭,并替她建立牌坊,祭毕回署。霎时间阴云四布大雨如注。是年东海郡年岁大熟,由此一郡之人都十分敬重王吉。

王吉与司马相如是好朋友,王吉曾对他说:“你在外面游学,如果官运不好,日子不好过,就到临邛找我。”有一天,司马相如真的来投奔了王吉。两人携手来到客厅,司马相如向王吉谈了近几年的行踪,王吉知道了相如尚未成家,便向他说起,临邛首富卓王孙有个女儿卓文君,生得聪明无比,美貌无双,如今在娘家守寡。与相如是天生的一双。司马相如听了,不好意思地摇了摇头。王吉却不以为然,他觉得事在人为(见前文)。

王吉与贡禹情意相投,交往至深,所以后来有“王阳在位,贡公弹冠”的成语。汉元帝即位后,召王吉和贡禹同赴朝廷为官,王吉赴长安途中病故。

回详情
上一章
下一章
目录
目录( 77
夜间
日间
设置
设置
阅读背景
正文字体
雅黑
宋体
楷书
字体大小
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