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
一个宝镜司的人策马疾驰而来。
还没跑到秦遇面前,宝镜司的人就大声道:“秦大人,好消息!范秉病亡!”
“确定?”
秦遇惊喜,心中又暗暗狐疑。
不会是装死吧?
金蝉脱壳之计?
想以此逃脱朝廷的追捕?
或者,让朝廷不再将其视为心腹大患,给他东山再起的机会?
“确定!”
来人重重点头,“我们一路追踪敌军的残军,在距离金锁关大概五十里的地方抓到一群逃兵,他们都确认范秉已经吐血而亡!其尸体被其亲卫带走了……”
范秉病亡以后,桑婆和范秉的那些亲卫已经无心关心那些残兵,直接带着范秉的尸体离开。
之后,那些彻底失去主心骨的残军全部溃逃。
太好了!
秦遇大喜,又匆匆询问:“赵奕等人没跟他们在一起?”
“没有!”
来人回道:“敌军大败之后,赵奕等人就跟他们失散了!裴军使猜测,赵奕等人知道大势已去,已经躲起来了!”
“应该是。”
秦遇微微颔首,心中暗暗遗憾。
虽然范秉死了,但赵奕和左江岳这两个主谋还在啊!
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
而且,还白让他们少了两份功劳!
这俩王八蛋,造反比谁都积极,失败了溜得贼快!
稍晚的时候,吴炽率部赶到。
跟着吴炽一起来的,还有吕嗣。
看到吕嗣,秦遇顿时不乐意了,“你怎么来了?”
“当然是去开疆拓土!”
吕嗣理直气壮,又拍拍自己的佩刀:“我连刀都准备好了!”
“滚蛋!”
秦遇不耐烦的挥挥手,“你一个刑部的人,去干刑部该干的事,瞎凑什么热闹!”
吕嗣一听,顿时急眼,下意识就要跳起来骂娘。
然而,考虑到眼下形势不如人,吕嗣最终还是将快到嘴边的话强行咽回去。
吕嗣犹豫片刻,将秦遇拉到一边,目光坚定的说:“我实话告诉你,这事儿我是必须去!说吧,你要怎么才肯让我去?”
“你他娘的脑子有病啊?”
秦遇无语,“灵丘、崇义那些跟着谋反的人还需要人去解决,你还怕少了你的功劳?你要实在闲得蛋疼,去捞尸体,捞甲胄!这也是功劳!”
“这能一样么?我要的是开疆拓土的功劳!”
吕嗣梗着脖子,“我老子以后再敢说我没用,我不就可以反问他有没有开疆拓土之功吗?”
功劳跟功劳,那是不一样的!
他老子吕春秋难道于朝廷没有功劳?
要立功,就要专挑他老子没有的功劳去立!
搞不好,这是他这辈子立下开疆拓土的功劳唯一的机会!
他绝不可能放过这样的机会!迎着吕嗣那坚定的目光,秦遇不由得摸着下巴思索起来。
片刻之后,秦遇开门见山道:“你要去也行,十万两银子!我让你在军中挂个千将的名号!”
千将?
吕嗣瞬间两眼放光。
“成交!”
……
仅仅一天多的时间,秦遇便率领八千骑兵赶到金锁关。
当他们赶到的时候,金锁关早已重新插上了大宁的旗帜。
裴度和部分宝镜司的人也提前赶到了金锁关。
得知秦遇他们赶到,沈玦连忙带人出关迎接。
看着跟秦遇一起骑马上前的林拱,沈玦惭愧不已,连忙上前行礼:“罪将沈玦,见过林将军!”
“你可别把我架在火烧烤!”
林拱指了指身旁的秦遇,“他才是主帅。”
“啊?”
沈玦脸上狠狠一抽,愕然的看向秦遇。
他还以为,陛下委任林拱全权负责平叛事宜呢!
闹了半天,秦遇才是主帅?
秦遇才十八岁吧?
这……这就成主帅了?
愣了片刻,沈玦终于回过神来,连忙尴尬的转向秦遇:“罪将沈玦,见过秦……秦帅!”
对着一个他曾经极度瞧不上的纨绔叫“秦帅”,他一时间还有点叫不出口。
不过,他确实该感谢秦遇。
若非秦遇以水攻之计大破敌军,又给他将功赎罪的机会,他这次就算有万般理由,估计也难逃一死。
“行啦!你夺下金锁关,也算是将功补过了。”
秦遇拿出主帅的架势,“先入关再说吧!”
“好好!”
沈玦连连点头,抬手虚引:“秦帅、林将军,请!”
在沈玦的带领下,众人迅速入关。
走着走着,裴度就晃悠到秦遇身边,有些难以置信的问:“你真成主帅了?”
“那当然!我可是有圣旨在手的。”
秦遇嘿嘿一笑,调侃道:“怎么样,拜我为师,不丢人吧?”
裴度脸上微僵,尴尬道:“还好!”
“什么叫还好?能拜我为师,那是你的荣幸!”
秦遇不爽的瞥他一眼,又问:“大锤他们呢?怎么没见着他们人?”
裴度回道:“听说夺下金锁关以后,他们就跟着暗中保护你的那两位,去救南雀儿的族人了……”
“他们去了多少人?”
秦遇询问。
裴度:“就那两位和徐晚、齐大锤,再加上南雀儿。”
“就他们几个?”
秦遇微微皱眉,“他们不会有什么事吧?”
“应该不会有事。”
裴度正色道:“圣火教此番肯定精锐尽出,留守的老巢的人,应该没有高手!以他们几个的实力,就算带个拖油瓶,应该也不会出什么事!而且我昨天赶到以后还派了几十个人去接应他们。”“希望没事吧!”
秦遇稍稍放下心来,心中暗暗想着,要是他们出点事,自己非剁了那个南雀儿不可!
众人一路来到将军府。
秦遇这个主帅自然而然的坐上了主位。
待众人依次落座,秦遇开门见山的说:“先说说南疆那边的情况吧!”
“还是我来说吧!”
徐晚站起来,“根据我们探得的消息,南疆的傩黎部只剩下不到一万人马……”
傩黎部在南疆各部本就不算大的势力。
一万披甲士外加两万青壮,几乎掏空了傩黎部的家底。
傩黎部剩下的这一万人马,都是临时拼凑出来的。
其中真正的披甲士,应该不会超过三千。
另外,据他们掌握的情况,圣火教之所以能几乎完全掌控傩黎部,跟范秉身边那个叫桑婆的老太婆有着密不可分的关系。
眼下,以他们的兵力,想要攻下傩黎部的领地,几乎是板上钉钉的事。
不过,南疆各部平日里的争端虽然也不少,但在面对外敌的时候还是相对比较团结的。
所以,他们在进攻傩黎部的时候,需要提防南疆其他各部救援傩黎部……
知府衙门下达接下来严禁买卖粮食的命令百姓即便有所不满,或许还能接受。因为他们代表的是朝廷,在大家看来,这或许也是朝廷从大局出发而定下的主意。
怎么办?现在应该去哪里?由加奈不知道自己接下来应该做什么,她很迷茫。
木子云没有畏惧之意,抓起茶杯,吹一口热气后,喝了起来,喝完后,茶杯一扔,冷蔑地盯着均士魅。
“这可怎么好?万爷,您刚才不是说有法子吧,求你指条明路,我老汉定然忘不了您的大恩大德。”石头爷爷拉着万老五的衣袖央告道。
“还有什么事吗?”周鹜天感觉到和张丽一起离开的方荣并没有走远,而是在一个拐角的地方折了回来。
“来,坐坐坐,欢迎蹭饭,你说的这个星船队是不是就是迎亲用的呀?”我问道。
木子云心里一惊,抬头望去,恰看到那彩辰滑落而过,在四空的胸前凝聚成了一块石头,那正是煜暮方的最后一块——“现在”——方。
王浩然终于反应过来,跑过去想要从齐浩手上抢夺手机,怎么可能得逞。
而看到林星儿如此年轻的样貌却拿着令人心动的金钱,这就让何三首的犯罪想法更加不可印制了。
可是这些店一夜间都变成了刘林的,毫无征兆下的,就赶他们离开。
找到最后,温惜有些困了,便关上了灯,躺在床上迷迷糊糊的睡着了。
可没一会儿门卫再出来,跟出来的却是一个穿着夹克衫的年轻男人。
这外国老头一看眼睛都亮了起来,收下后就给十五人开了七见房。
杨海拍着马屁,他以前那里听说过韦阳平,但是现在和韦阳平见面,一些好话还是要说的。
林远沉默了下来,他就静静的躺着,感受这岳冷霜身体的火热,一动不动。
打杀了所有至尊之后,姬玄撕裂了魔鬼雾,然后,出现在了北斗众人面前。
他在告诉别的禁区至尊,现在已经无路可走了,他们必须要拼了。
有人心里暗暗动了心,可是又不敢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说出想法来。
她的话还没有说完,身体已经被他拉倒了一旁,下一秒,他直接将她拉进了一旁的马车里。
皇帝死后带着皇后和妃子一起安眠是正理,却没有带上早殇公主的。
白清楚轻轻摇头,脸上还挂着捉摸不透的笑意,随后将手按在了传送梯的开启装置上。
然而同一科的状元程卿,探花董劲秋都选择了外放,谭京崖早就心痒难耐了,梅大人一提,谭京崖就忙不迭同意。
“这好说,你二叔不是喜欢古董吗,给他淘两件好的,一高兴保准答应。”蒋洁说道。
但杨执事这个火球术和其他人的火球术有很大区别。第一个区别就是,其他人的火球术全都是赤红颜色的火球,而杨执事的火球却是一会儿红,一会儿绿,给人一种很诡异的感觉。
校长见到自己的儿子,玄九铭一脸轻松惬意的模样,十分的高兴!因为他知道,玄九铭既然会露出这种表情,那肯定就表示他学习的效果一定是非常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