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亮高悬,家家户户早已熄了灯,唯有御珍楼后院的一间厢房内还亮着烛火,屋门紧闭。
谢掌柜正背着手在屋内来回踱步,脚步沉重又急促,手里握着一块玉佩来回摸索。
就在这时,门口传来了一阵轻缓的脚步声,伴随着叩门声一同响起。
谢掌柜心下一紧,理了理衣服上不存在的褶皱,镇定开口:“谁?”
“掌柜的,大事成了。”
门外传来小管事兴奋的声音。
谢掌柜亲自上前打开门:
“那边如何了?”
小管事躬身回话:
“那夫人按照咱事先交代的,当场就跟那小娘子撒泼大闹。
如今街坊们议论纷纷,个个都觉得那幸愿小厨邓老板黑心害人,名声彻底扫地了。”
谢掌柜长长呼出一口气,连日来积压的怨气瞬间消散,紧绷的神情也松弛下来。
端起桌上早已凉透了的茶水,抿了一小口,便蹙眉放下。
“就凭我的谋划,岂能收拾不了一个初出茅庐的小丫头,敢和我斗,倒还嫩了点。”
越说越得意,他脑子里瞬间便想好了下一步的计划。
小管事见状,压下心头的鄙夷,赶忙上前添上热茶。
轰隆——
一声巨响炸开,沉重的木门被人从门外一脚踹开,重重撞在地板上,震得屋内的烛火险些熄灭。
突如其来的动静吓得两人浑身一僵,几名黑衣侍卫率先跨步而入,眼神冷厉地立在房门两侧。
一股子压迫感瞬间席卷整间屋子。
谢掌柜哆哆嗦嗦道:
“你们是谁?这里可是御珍楼,是京城谢家的铺子,你们胆敢擅闯。”
“是吗?我几时不知谢掌柜有这般能耐了?”
话音刚落,一袭墨色锦袍踏着夜色走了进来,步履沉稳,每一步落下都带着无形的威压。
谢宸立在屋中,目光淡淡扫过二人,眸底没有半分温度。
谢掌柜被这道寒刃般的视线冻僵了血液,双腿一软,再也站不住,重重跌坐在地。
结结巴巴地喊道:“少、少东家,您怎么会?”
旁边的小管事同样跪倒在地,压着头不敢出声,连大气都不敢喘一下。
“我要再不来,又怎会亲眼看见,有人打着谢家的名号,在我治下的淮州府蓄意栽赃、毁人生计?”
谢宸往前踏出一步,语气愈发冷冽:
“怎么?你是将这大夏律法、谢家规矩全都不放在眼里了?”
谢掌柜吓得浑身发抖,连忙磕头求饶,额头上很快便磕出红印:
“少东家饶命,小人一时糊涂,求您再给小人一次机会。”
谢宸眉峰微蹙,眸中满是轻蔑,对齐林吩咐:
“明日过后,让他们滚出淮州府。”“是!”
齐林冷嗤一声,从怀中拿出一张传唤文书,直接扔到谢掌柜脸上。
不愿与他多言。
翌日清晨,温禧刚开门,便瞧见桥上那两道熟悉的身影——正是昨日夜里办案的两名衙役,手里捧着一卷盖了红印的官方文书。
为首的衙役走到店门口,朝着温禧拱了拱手:
“温老板,昨日您遭人诬告构陷一案,知府大人已连夜核实清楚。
人证物证俱在,现下幕后之人已经受到应有的惩罚了。”
知府……谢大人?
那御珍楼可是他家的产业,就这么大义灭亲了?
不再多想,温禧点了点头,朝着衙役道谢。
汤圆正好从镖局回来,接过文书后仔细看了十几遍,紧绷着的心这才完全放下:
“我这就将文书贴在咱们店门口,让过往的人看看咱们店是清白的。”
“好好好,都听你的。”
两人携手回到店内。
与此同时,运河桥那头,一辆用沉香木打造的马车赫然停在树荫里,与这市井烟火气显得格格不入。
素色车帘掀开一道细缝,一双深邃沉静的眼眸将方才的一切都尽数收进眼底。
临近饭点,温禧刚将石架都准备妥,店门外便传来一道洪亮的喊声:
“温老板、汤圆师妹,我们回来了!”
听到声音后,温禧眼睛一亮,赶忙吩咐汤圆备茶。
看着明显粗粝了许多的孙猴儿和王彪,温禧笑着迎了上去:
“几位辛苦了,快坐下喝口水歇一歇。”
两人都没有见外,抬手将背上裹得严严实实的粗布包裹取下,小心翼翼放在木桌上:
“温老板,我们刚回来,半点都没耽搁,头一桩事便是给你送东西来。”
说着,伸手探进行囊,将从西北带回来的香料一件件码在桌上。
不过片刻,满满一桌香料便铺陈开来,层层叠叠,香气萦绕鼻尖,格外勾人。
温禧放眼看去,桌上摆着的的确都是上好的货色。
干秦椒色泽红亮、形体饱满,辣意温和却香气绵长。
一大包西北的红花椒,个个圆润鲜亮,麻香浓烈;
草果个头匀称,八角整齐分明,品相皆是上佳。
除此之外,还有桂皮、干良姜、梭砂、陈皮,满满当当,每一样都干爽完好,丝毫没有损毁。
温禧只看了一眼,便再次拱了拱手:
“多谢各位这般费心。眼瞅着就到饭点了,两位不如留下来吃顿便饭?”
孙猴儿连忙摆手:
“不了温老板,我们还得回镖局复命,迟了怕是要误了镖局的规矩。
您先清点着,我们下午再来照顾您生意。”“行,那下回我一定备好好酒好菜招呼几位。”
“好嘞!”
两人不做过多停留,冲着温禧和汤圆爽朗摆了摆手,风尘仆仆地离去。
看着桌上的香料,温禧深吸一口气,露出满足的笑容。
刚把香料都收起来,陈三便将今日所需的鸡和猪蹄送了过来。
按照温禧的嘱托,同样送来的还有整整十只鸭子。
“老板,以后每日都按照这个数量送吗?”
温禧点头,“辛苦了。”
话音刚落,门外便传来一句期待的惊呼。
“早就听闻温姐姐做的卤味滋味独到,是别家都比不上的绝味,看来今日我有口福了!!”
温禧轻笑一声,抬头看去,只见秦九霄马尾一甩一甩地蹦了进来。
身后跟着贺兰山长和谢先生。
刚要开口打招呼,便见那谢先生又是一副不高兴模样。
不由泛起了嘀咕:这人最近怎么都冷着一张脸?难不成是不愿意来我这?还是不愿意看到我?
托托莉无奈的对夏洛特手动斜眼,然后站起身来,开始准备东西。实际上,托托莉没有什么好准备的,因为她已经坦诚了自己的能力,所以教团会把自己“偶像模仿”能力所需要的衣服所送来。
“好。”丈母娘的重要性不言而喻,苏清宇对这方面很识相,低头看向电话,准备拔个电话找人交代一下。
张三一边说,一边忍不住用手指着颜如风,笑得上气不接下气的。
但是夏娃就算是改了浓度,也会和熊启提一句,现在这种提也不提,直接改完了事儿的,除了雅典娜,没别人。
“你现在的外形是托托莉,所以你本身就是在永久cos托托莉。虽然你不能用雅兰德世界的炼金体系,但是,托托莉的炼金天赋依旧存在!”好长时间没有说话的QB站立在桌面上,突然冷不丁的说。
“倾儿你真是偏心诶!”苏子格可怜兮兮的瞪着容逸夏跟前的盘子。第二天,冷籽轩、冷籽言、东方籽福,还有映莲和凌波,都被送入了云雾山学院,开始了他们为时一年的同学生涯。
“在火焰屠夫功成名就之时,他嚣张,他跋扈!他目中无人,最终,他碰上了在当时来说你那名不见经传的父亲……”高塔略一观察李一铎的表情,便知其想起了‘火焰屠夫’的故事。
“我知道,可是那个包间直对着楼梯口,想下去必须经过这个包间!”萧明说道。
“没错,那是佤邦和泰国的边境下,我们应该安全了。”龙二经过李铭的简单处理,身体恢复了许多,看着站在哨卡旁的几名士兵,低声说道。
简州新兵四百人全部编入了护商队一营,使一营达到了满员的八百人。新兵们没有更多时间专门训练了,只好以战代练、边战边练。
林雨鸣从向副市长的眼中看出了一抹温怒,同时,林雨鸣心里也一动,从蒋幽珊的话中,似乎这两人还有其他的家庭矛盾,自己现在的处境真的有些很难为情的,他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现在市面上,任何销量还不错的产品,都存在着家伙泛滥的现象,北极鸟也逃不出这个命运。
孟安凯拿了饮料过来,是一支奶茶,还是她最爱的牌子,她眉头下意识的皱了起来,接过来之后没有喝,而是一脸警惕的看着他。
自从来到了星宗,又打败了那些想来给他们下马威的星宗弟子,五大家族的人就又恢复了往昔的高傲。
鬼屋的打算是什么现在还没有人知道,但是他们知道的是,鬼屋收集这种能量体,一定是有什么特别的想法。
如果作为他们统帅的朱平槿直接忽视他们的诉求,那么川北镇就会与朱平槿离心离德。就可能使刚刚完成的整编,变成一场有名无实的闹剧。
他瞬间反应过来,一口气差点哽在喉咙里出不来,心脏像被狠狠拧了一下,要命地疼。
苏铮摔落在擂台上,倒地之后还滚了两圈,停下之后张口喷出了一口鲜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