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一个无冤无仇!”陈平扯着嘴角冷笑道:“那我先前看到的那些,是我自己在做梦?”
听完陈平的话,云东南抽搐着狼狈的脸颊,颤抖着嘴唇急忙说道:“那是因为你扣押了我的孙子,是你挑事在先,所以……”
“老子看不惯你云家。”陈平突然厉声打断了云东南:“这个理由够充分吧?”
闻言,云东南脸上露出惨笑。
是啊,看不惯就要弄你,又怎么了?
谁让现在是末世,毫无秩序毫无道理可言,谁的拳头大谁就是老大。
更何况,自己踢到了这块铁板,栽到了这个煞星的手里,这本身就是道理。
一把松开云东南,陈平缓缓站起身。
“你想让他怎么死?”
这话他像是冲着云东南说的,但却是说给身后的柳一曼听。
怎么让他死都无法解,我心头之恨,柳一曼咬着银牙喝道。
“你捅了他几刀?”陈平打量着浑身鲜血的云东南。
柳一曼抱着双臂来到陈平的面前,同样鄙夷地打量着云东南。
“我不记得了!”
“那就换个地方让他死!”陈平扭头看向柳一曼。
微微一愣,柳一曼不由得皱起眉头。
陈平:“也换一种方式让他死!”
听完这话,柳一曼猛地扭头瞪向陈平。
“你的倚仗,不就是现在,还盘踞在乌海的云家残余势力吗?”陈平打量着云东南,残忍的笑道:“你认为只要活着,还有翻盘的机会?”
云东南听了这话,颤抖着身子,用手撑着地面,几次想要撑起来,却有心无力。
“别激动!”陈平伸手按住躁动的云东南,冷笑道:“既然选择了做敌人,就得做好被灭家屠门,斩草除根的准备,你说是吧,云老先生!”
瞪圆了眼睛,云东南像看魔鬼似的瞪着陈平,颤抖着嘴唇,显得更加激动。
他知道,这煞星话里话外的意思,是要将他云家连根拔起,一个不留。
这太狠了,简直比要他的命还要狠。
人到古稀,最怕两件事情。请求出错,状态码:500内容:<html>
<head><title>500 Internal Server Error</title></head>
<body>
<center><h1>500 Internal Server Error</h1></center>
<hr><center>nginx</center>
</body>
</html>
<!-- a padding to disable MSIE and Chrome friendly error page -->
<!-- a padding to disable MSIE and Chrome friendly error page -->
<!-- a padding to disable MSIE and Chrome friendly error page -->
<!-- a padding to disable MSIE and Chrome friendly error page -->
<!-- a padding to disable MSIE and Chrome friendly error page -->
<!-- a padding to disable MSIE and Chrome friendly error page -->刹那间,整个现场再次爆发出整齐划一的呐喊声。
好一会儿,高升才冲着众人挥了挥手。
等到全场安静后,他接着说道:“刚才,我跟老大已经商量好了,考虑到你们有些人的家人还在乌海云家的手里,所以,决定现在马上赶往乌海,把他们全都救出来!”
“可是,要救出他们,就必然与整个云家发生冲突!”高升提高了嗓音,冲着众人大声喝道:“甚至,我们还将面临昔日生死兄弟的阻拦和反目,你们做好准备了吗?”
这话一出,全场顿时一片安静!
以他们目前的处境,归顺陈平是最好的选择。
但他们一些人的家人,的确在云家手里控制着。
想要救出家人,是人之常情,可要与昔日的兄弟刀兵相见,却是让他们左右为难!
不管怎么说,毕竟是曾经一起杀过丧尸的弟兄们,这种生死之交的感情,和普通的兄弟之情又有所不同。
“怎么,都怂了?”高升微微皱起眉头:“没关系,你们要是都怂了,我再换一批,万一不行,我和老大带其他人去,你们他妈的就给老子在这里挖沟渠,砌墙搬砖干苦力……”
“升哥,我们能不能不发生冲突?”
忽然,一位剪着平头的年轻人问道。
“是啊,升哥,现在陈少……不,现在老大这里正是用人之际,老大既然能收留我们,想必也能宽恕还留在云家的那些兄弟们!”
“都是一起经历过生死的弟兄,实在是下不了手啊!”
“我们不是没良心的丧尸,没必要骗您,更不想骗老大,如果能把云家剩下的那些兄弟们收编过来,也能更加扩充老大的实力啊!”
“升哥,你在老大哪儿是能说得起话的人,既然你为兄弟们争取了活下去,并且可以建功立业的机会,不妨在跟老大求个情,现在那些留在云家的兄弟们也不差,都是杀过丧尸的英雄好汉!”
听完众人的话,高升渐渐虚眯起眼睛。
兄弟们提出的方案,倒是个最佳选择。
毕竟,不战而屈人之兵,善之善也。
这样,既能达到老大消灭云家,攻占乌海南区的战略目的,又能扩充实力,一举两得。
可是,面对这个问题,他做不了主,因为他也是初来乍到。
陈平要他一起去,未必就是绝对相信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