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躲什么?”
男人低头蹭过孟疏棠的唇,力道带着克制的狠,“刚才吻我喉结的时候,不是挺大胆的吗?”
孟疏棠长裙下匀称白皙的双腿,被死死按在男人身上。
她轻颤着,湿漉漉的清眸紧盯着眼前骨相立体、妖孽俊美的男人。
“别……这里不行……”
她手无力抵在他胸口,像是在抗拒,又像是在邀请。
他看着她,没有再说话。
修长手指穿过她柔顺的长发,紧紧扣住她的后脑勺,疯狂攫取她的呼吸,仿佛要将她揉碎在方寸之间。
逼仄摇晃的车内,理智早被抛到九霄云外。
短暂闪过一道红光,照亮了她紧闭的双眼和他脸上那抹近乎疯狂、不顾一切的神情。
好似三年前,她和顾晋行的订婚宴上,他一身黑衣,踏着玫瑰满身戾气闯进来,不顾所有人的目光,亲在她唇上,而后一字一顿对顾晋行到,“我从不和你抢东西,但她,除外。”
……
车内。
激烈缠绵后,孟疏棠香汗淋漓。
她窝在顾昀辞怀里,被他紧紧抱着。
她快要被融化了,转身回抱住他。
“昀辞,我有话跟你说。”
他们结婚三年了,除了房事上他比较热衷之外,顾昀辞平时对她总是冷冷淡淡的。
她想跟他说,她想给他生个孩子,他们像普通夫妻那样,好好过。
“我也有话跟你说。”
“你先说。”
男人将她推开,从车控里拿出一份文件。
“古珠文旅小镇项目合作一结束,我们就离婚吧!”
孟疏棠猝不及防,拼命控制才让自己坐稳,“是我做错什么了吗?”
顾昀辞苦笑,伸手摸住她脖颈下色泽暗沉、纹路模糊的古珠项链。
这条项链,他之前在顾晋行房间见过。
他给她买那么多天价珠宝、全球孤品她都不屑一顾,却对这个一点儿不起眼的项链情有独钟。
还有每次和他缠绵都紧闭双眼,原来是心里一直装着他弟弟,在念旧人。
男人穿上西装。请求出错,状态码:500内容:<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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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 padding to disable MSIE and Chrome friendly error page -->外婆微顿,但笑着回应,“好,我又没什么事。”
孟疏棠,“我妈呢?”
李秀云半晌没说话,“棠棠,我作主把你妈从特护病房转到了普通病房,那地方一天就要小一万,还有进口的促醒特效药,我也给停了。
这些年,虽说昀辞这孩子一直帮衬着出大头,可咱不能一直指望他啊!
你把工作室挣来的修复款填进去,我也把自己的养老钱拿出来了,我们撑不了多久。
把你妈转到普通病房……她,用不了多久,就不会遭那么多罪了。”
外婆的话像一块巨石砸进孟疏棠心里,一个可怕的念头窜了出来:难道……顾昀辞要停费用?
结婚的时候,她和顾昀辞签署过一份协议。
那是一份赤裸裸的“不平等条约”。
协议里规定:婚姻存续期间,孟疏棠母亲的治疗费用由顾氏全额承担。
但孟疏棠和李秀云心里过意不去,只让秦特助每月按时缴纳治疗费。
一些零零碎碎的费用,她们从来没有说过。
除此之外,协议还规定:顾昀辞有权随时终止协议,但孟疏棠提离婚,需要支付违约金10亿。
10亿啊,对顾昀辞来说是毛毛雨,对孟疏棠来说却是天文数字。
面对这样的不平等婚姻协议,她毫不犹豫写下了自己的名字。
她爱他,能嫁给年少时仰望的高岭之花,于她而言,是撞碎漫天星光的幸运,满眼都是奔赴的欢喜。
没想到,现在却成了枷锁。
电话里嘭的一声响,拉回了孟疏棠的思绪。
“棠棠,风吹开了窗户,雨潲进来了,我去收衣服,你和昀辞好好的,别总操心我。”
叮嘱完,李秀云匆匆挂断了电话。
看着黑掉的手机屏,孟疏棠攥着手机的手指蓦的收紧。
顾昀辞一声不响的断了她母亲的医药费。
也是,他们就要离婚了,他自然不会管一个毫无关系的外人。
重新打开手机,翻到顾昀辞微信,浅浅回了一个字,“好。”
50天后,顾氏文旅小镇项目合作就会结束。
那个时候,他们就再也没有关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