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下班铃刚响,温知予的手机就震个不停,闺蜜群里已经把晚上的火锅局定得明明白白,地址、包间、锅底全都安排妥当,清一色都是她爱吃的口味。
她收拾好东西,指尖还下意识摸了摸口袋里的细钻耳钉,清晨车上那个温柔的离别吻,依旧在脑海里挥之不去,一整天魂不守舍,连下班走路都带着几分轻飘飘的软意。刚走出律所大门,熟悉的黑色轿车便稳稳停在路边,傅斯珩降下车窗,目光温柔地落在她身上。
“下班了。”他声音低沉悦耳,带着一贯的妥帖。
“嗯。”温知予走到车旁,脸颊微微发烫,不敢与他对视太久,“晚上闺蜜们约了火锅,我跟她们一起。”
傅斯珩点点头,没有丝毫不悦,反而细心叮嘱:“少碰辣,别吃太急,结束了给我发消息,我来接你。”
“好。”她轻声应下,心底泛起一阵暖意。
他看着她泛红的耳尖,眼底笑意加深,却没有再多做亲昵举动,只轻轻道:“玩得开心,有事随时找我。”
“知道了。”温知予挥挥手,转身朝着约定的火锅店走去,心跳依旧控制不住地轻轻加快。
火锅店包间里热气氤氲,汤底咕嘟冒泡,菜品摆了满满一桌,沈之凝、苏沫、乔舒然、夏洛羽、黎雨棠全都到齐,傅星眠更是早早占好了位置,一看见温知予推门进来,立刻眼睛发亮地招手。
“知予姐姐!这里这里!就等你了!”
温知予笑着坐下,刚拿起水杯,几道八卦的目光就齐刷刷落在她身上,带着心照不宣的笑意。
“终于舍得从恋爱模式里出来,陪我们吃火锅了?”沈之凝率先开口,语气里满是调侃。
“就是,最近天天跟傅总二人世界,都快把我们忘干净了。”苏沫跟着起哄,夹起一块毛肚放进锅里。
温知予脸颊微热,轻轻抿了口水:“没有忘,就是最近工作有点忙。”
“忙?我看是忙着谈恋爱吧。”傅星眠凑过来,挤眉弄眼,“快坦白,今天我哥又送你什么了?花是不是又换了新品种?还有没有小礼物?”
她一连串追问,全是花和礼物,对清晨那个离别吻一无所知,温知予暗暗松了口气,又有些莫名的害羞,只能含糊点头:“送了花,还有一对耳钉。”
“哇!又是花又是首饰,也太宠了吧!”乔舒然忍不住感叹,“我就说傅总看着冷淡,宠起人来绝对没边。”“知予你现在整个人都透着一股被宠坏的温柔,跟以前完全不一样了。”夏洛羽笑着打量她,一眼就看出她眼底藏不住的软意。
黎雨棠轻轻推了推酱料碗,温和开口:“多吃点,这家番茄锅很鲜,不辣,适合你。”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全是关心与调侃,包间里热闹非凡,烟火气十足。温知予被她们围着八卦,一边害羞招架,一边又觉得满心温暖,这是恋爱后,她第一次安安心心跟闺蜜们聚在一起,没有匆忙推辞,没有心不在焉,只有踏实的热闹与欢喜。
傅星眠一边涮肉,一边叽叽喳喳爆料:“你们是不知道,我哥现在彻底变了个人,以前下班比谁都晚,现在一到点就拎着花冲出去,手机里全是知予姐姐的喜好,比记工作还清楚。”
“那是自然,真心喜欢才会放在心上。”沈之凝笑着开口,语气里满是欣慰,她和温景珩安稳相伴,最懂这种细水长流的温柔。
温知予听着她们的话,指尖轻轻摩挲着手腕,唇瓣似乎还残留着清晨的温柔触感,脸颊悄悄发烫。她低头夹起一块肥牛,掩饰心底的悸动,嘴角却不自觉地微微上扬。
火锅热气升腾,映得每个人脸颊通红,欢声笑语不断,没有职场的紧绷,没有恋爱的羞涩,只有闺蜜间最放松的打闹与八卦。
吃到一半,温知予的手机轻轻一震,是傅斯珩发来的微信。
【吃好了吗?别太晚,我随时等你。】
她看着屏幕,眼底瞬间漾开一层温柔,指尖飞快回复:【还在吃,你们聊得很开心。】
【开心就好,注意安全,结束叫我。】
简单几句叮嘱,却藏着十足的在意与温柔。温知予收起手机,抬头看着眼前热热闹闹的闺蜜们,鼻尖是火锅的鲜香,心底是满满的安稳与甜意。
傅星眠还在一旁滔滔不绝地八卦着哥哥的改变,全然不知清晨那一个温柔的离别吻,成了温知予藏在心底、独属于两人的小秘密。
林允儿和Jessica都有点不满地瞪了一眼面前的唐铭,旋而不约而同地选择了车后座。只有满脸笑意的朴初珑看着面前的唐铭,自然而然地选择了副驾驶座。
凌东城臊得老脸通红,连氏和张氏等人倒松了口气,凌月面色惨白,凌霄及凌云得一头雾水。
次日凌妆乔装与舅舅和表哥一起去看了几处铺面,定下一处可以将两家店子并排开张的宽敞地儿,付了定钱落了租契,下一步便是寻工匠粉刷油漆打柜台。
却不想魏明煦今儿心情不错,便赏了恩典,让歆姐儿也一同陪着九姐儿坐了。不只杏儿,连柴海棠和柴芳青都知道的不算早,于是只好将给柴榕的东西分了一半给柴双,也是好生匆忙。
王铭心中暗道,接着,望向厨房内七火处还在翻锅炒制工作餐的三胖,沉吟片刻之后,也是对着大厅内缓缓行去。
只这一句,就可见京城这一个月的腥风血雨,林芷萱担忧得将楚楠、永哥儿、朔哥儿、歆姐儿、琮哥儿、王景生、玉哥儿都问了一遍。
她同样自信,以自己风度翩翩,不落俗套的回答,司马安只会侧目,不会厌烦。
图利乌斯毕竟是广宁卫的副统领,就算活泼些,平日也绝不多话,今儿却是有点异常了。
可是,公道自在人心,家里的太太奶奶们并不知道自己和魏明煦在曲阳的事,在他们眼中,自己不过是个从杭州刚进京的丫头,听没听说过敬亲王还两说,怎能撺掇着李婧去见他。
陆锦瑜可还记得昨天和数学老师谈论这件事的时候,他一脸严肃认真的说话,像是在和她讨论什么深刻的学术问题一样,等出试卷的时候更有一种完全沉浸其中,无比认真的样子。
苏景川当然很清楚这些,苏家在非洲投资了几个金矿,只不过,这些金矿真正的投资者是国家,为了不被西方列强注目,假借了苏氏的名头而已。
“师兄,既然无事,那师弟就告辞了!”影空看到面前的了空,知道了空修炼闭口禅,而且两人不能同时出现在一个,也就提出告辞道。
古代人也没什么夜生活,尤其是楚纭汐还受了伤,因此早早就被楚父楚母塞进了被窝里。
城西的流民,此时居然大摇大摆逛夜市,一边的大爷大妈不由得露出鄙夷的眼神。
三声有节奏的敲门声响起,杨卿珏放下茶碗,目光平静转向了木门。
调查的结果却是无懈可击,这两天,吴丽娜一直都在片场拍戏,她本人和她的两个助理都不曾离开过拍戏所在地。
就算是我真的可以500年重生一次,可每一次重生,都是一个全新的我,本就该活在当下,珍惜眼前。
本来只是兵士妄为,却被梁津说成了特地为之,出口几句话便将铿锵之词托出,李正兴与孙桡自然是没办法继续以这个事由说事,即便内心激愤,但还是不得不咽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