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从命令!!!”
事情!
终于到了王浩然最擅长的领域!
他的咆哮声,比林冲更甚!
周围所有的新兵,仿佛也被这一道咆哮声所感染。
从二班的断天开始,一声接着一声的咆哮响彻天地!
“服从命令!”
“服从命令!”
“服从命令!”
当声浪汇聚在一起,将天空的乌云全部击溃。
林冲的脸上才是露出满意的笑容。
他的独眼此刻闪烁着名为军人气概的光芒,转身看向驻地外的黑暗山林,沉声道。
“很好!”
“既然如此,那我,就给你们一个机会。”
“同时也是我给你们的第一道,正式的命令!!!”
“明天中午十二点,全员进山搜查!”
“找到秦无,找到那些真正的敌人!”
“把你们这两天积压的怒火,全都给我发泄出来!”
全场先是死一般的寂静。
紧接着,震耳欲聋的欢呼声响彻整个驻地。
新兵们互相拥抱、呐喊,眼中迸发出前所未有的光芒。
他们终于有了方向!
可以出动了!
可以去找秦无了!
可以报仇了!
断天更是第一个冲回宿舍,开始准备装备。
而林冲,则站在原地,看着欢呼的新兵们,嘴角缓缓勾起一抹笑容。
黎明之前,总是一天中最黑暗的。
驻地大门前的对峙刚刚平息,新兵们被那句命令彻底点燃了希望,纷纷返回宿舍准备装备。
但没有人知道,在那片他们即将踏入的山林中,真正的剧本才刚刚翻开第一页。
秦无从指挥中心的阴影中走出,站在门口,目送着远处宿舍楼中亮起的灯火,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谢谢。”
秦无由衷的说道。
他终究还是放心不下新兵连的众人,偷摸回到了驻地查看情况。
但事情的发展,比他想象中的还要好。
林冲走到他身边,点了根烟,狠狠吸了一口。
“别谢我,谢你自己。”
随后林冲把抽了一口的烟狠狠摔在地上,没好气的开口。
“你特娘的算得是真准。”
“就是下次,能不能跟老子说明一下全盘计划?”
“你知道老子当时有多慌张吗?!”
秦无微微一笑,自动忽略了林冲的吐槽。
“接下来,该第二阶段了。”
秦无看向远处的黑暗,眼中光芒闪烁。
“是的,该让他们见识见识,真正的‘敌人’,是什么样的了。”
林冲扯了扯嘴角,他最不喜欢跟秦无这种说话都对不上频道的人交流了。特么的!
这人的频道就跟在敌台一样。
但事已至此,林冲也只能从地上捡起那根有点湿了的烟继续吧嗒起来。
“明天中午,他们就进山了。”
“你这边的戏,准备好了没有?”
秦无点点头,目光却没有离开那片灯火。
“差不多了。”
“一班的人已经就位,场地也布置好了。”
“就差最后一步。”
林冲愣了一下,转头看向秦无。
“最后一步?还有什么是我不知道的?”
秦无没有回答,只是转身朝着驻地外走去,留下一句话。
“我回一班那边。”
“天亮之前,我会让所有事情变得足够真实。”
林冲看着秦无的背影消失在夜色中,总觉得哪里不对,但又说不上来。
他挠了挠头,狠狠掐灭烟头,湿了的烟难抽的要死,他满脸不忿的低声骂道。
“玛德,这小子不会又要整什么幺蛾子吧?”
凌晨三点。
距离天亮还有不到三个小时。
秦无穿过密林,来到距离驻地五公里外的演习场地。
这里是一个废弃的山村遗址,残垣断壁在夜色中如同蛰伏的巨兽。
一班全员已经在这里驻扎,所有人都换上了“敌人”的装束,脸上涂着油彩,眼神中没有丝毫松懈。
看到秦无回来,刘元第一个迎了上去。
“秦无!怎么样?那群小子扛住了没有?”
秦无点点头。
“扛住了。”
“明天中午,全员进山。”
一班众人顿时松了一口气,脸上露出了笑容。
但秦无的表情却没有丝毫放松。
他看向刘元,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刘班长,还需要你帮我一个忙。”
刘元一愣,旋即拍了拍胸脯。
“你说!”
“只要能把这群新兵蛋子练出来,你让我干啥都行!”
秦无沉默了几秒,然后开口。
“我需要你带着几个人质,从这里逃出去。”
“然后,被我们抓住。”
“当着所有新兵的面。”
“被我们打成重伤。”
刘元的笑容僵住了。
“打成……重伤?”
他重复了一遍这个词,似乎是在确认自己没有听错。
秦无直视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道。
“对。真打。真伤。”
“只有这样,才能让那些新兵彻底相信,这一切都是真的。”
“只有让他们亲眼看到,他们的班长,那个曾经陪着他们一起训练,一起冲锋的刘元,被‘敌人’踩在脚下,浑身是血,濒临死亡……”“他们才会真正地愤怒。”
“才会真正地拼尽全力。”
“才会真正地……”
“变成战士。”
旁边的一班众人全部沉默了。
他们看着秦无,又看向刘元,所有人的脸上都写满了纠结和心疼。
周虎攥紧了拳头,额头上青筋暴起。
“秦哥……一定要这样吗?就没有别的办法?”
秦无摇了摇头。
“这是最快的方法。”
“也是最好的方法。”
他顿了顿,补充道:
“我会控制力道。不会伤到你的性命。”
“但至少半个月,你下不了床。”
刘元站在原地,沉默了很长时间。
然后,他笑了。
那笑容中有苦涩,有无奈,但更多的,是一种决绝。
“行。”
“不就是躺半个月嘛,老子受得起。”
“反正你秦无说了,以后这些小子会是最好的兵,那老子这顿打,就当是给龙国的未来投资了!”
“但你小子最好保证,你不是想趁着这个机会偷摸揍我一顿……”
刘元一边说着,一边活动了一下肩膀,转头看向一班众人。
“都愣着干嘛?还不赶紧帮老子准备准备?”
“打人这事儿,也是要讲究技巧的好吗!”
“下手最好也快点,老子特么的也怕疼……”
“除了成刚的事儿,还有别的事儿……”略一停顿。叶圣田叹口气,“本来我的确是不想和你说的,说了,你肯定会多想。
朱啸此话一出口,春离整个地都呆在了原地,秋野的脸色也是接连变了变,看向朱啸时候的眼神也是不一样了。
他也承认,那个许燕说的有一定的道理,但是,自家这二姐的性格突然发生这么大的改变,还是让他觉得心里没底儿。
当她提出抗议,苏锦歌却一脸理所当然的表示:若不向她身上抛放,而是放任魔气满屋乱窜,只怕自己会受到影响,到时候自顾不暇,又怎么有余力医治别人。
大长老脸色狰狞,猛然断喝,从他开口一刻,镜子之中的楚鸣赫然动了,熟悉的动作,不同的威力,出刀!只听刷的一声,双面镜之中的楚鸣猛然拔出了逆鳞刃。
当初任长青那两万余人马就藏匿在西山的一个相对隐蔽的山坳里,要不是李紫玉她们偶然发现了山洞,恐怕也不会找到他们。
不过,任家却比十六年前的欧阳家清醒。这一点,让他比较放心。
这并非是人能做到的。莫非他真的死了?即是死了为何见不到青黛姐姐?
“师姐你模样比起画中仙子有过之而无不及,试问哪个男人能在这种状况下,能不对你做些什么?我若非你师弟,你现在早没了清白。”叶寒说出这番话时,略感后悔,实则没必要说这些废话。
叶寒忽然开口,声音低微,无人能听见,仿佛是在伏在人耳边的轻声呼唤。
尽管叶寒已经猜到了个大概,但他却没有勇气去说出来这么离奇复杂的事情来,他不能彻底断定这一切,就必须要得到一个确定的证实,他很认真的盯着老人,渴望着得到回答,就像是凌落望向老人的眼神一样。
这也许还并不够全面,毕竟都只是冰兰的猜测罢了,而对于冰兰来说,这一切的疑惑解开,许多让她很难理解的事情也都相继浮出了水面。
巳末时分,午时将近,天微微下着冷雨,雨丝斜织,暗云低垂,天色晦暗得如同薄暮,真庆道院的茶花在寒雨里灼灼鲜艳,世人都赞梅花的傲雪风骨,却不知山茶也有凌霜之姿。
黄韬略又看向身边神情自若观看比试的黄玄灵,心里充满了欢欣自豪。这对父子今天给他带来的惊喜实在是太大了。
“诺!”王四保的回答很是干脆,既不问为何也不会去诉说其中有多少的难度,反正只要是将军说的,自己就要拼命完成才是。
三人看向自己这才发现自己的身上已是十分的凌乱,似乎是刚才参悟雷劫之时造成的,当时太过惊恐居然没有发现。
并且在另一端,原本与叶寒交手的白君夜,也一并消失了,整个麒麟峰内,瞬间就只剩下肖阳一人,一脸怒容的望着场间的种种。
看到卫子青这样子,老道也不生气,反倒是咧嘴,然后伸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