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素不想跟他多说,直接将纸箱抱到身前,仔细翻动着里面的东西。
看着一件件熟悉的东西,激动的情绪回荡在胸腔。
捧着一只编号为0的玩偶,林素紧紧抱在怀里。
幸好东西还在,她的梦想还在。
她还能续写新的篇章,如同自己的新生。
《兽焉》,也能继续走下去。
这只编号0的玩偶,是《兽焉》诞生的第一只周边玩偶,意义重大。
看着林素激动的模样,杨司南双手插兜,挑眉看她。
“昨天下面的人整理仓库,看到这些东西以为是杂物,就要给扔了。”
“是我恰好看到了,给留了下来。”
“你是不是应该跟我说一声谢谢。”
抬头看了眼杨司南得意的表情,林素的激动荡然无存。
将纸箱里的东西一一整理好。
“多谢。”
虽然他们划清了界限,但,这声谢谢是要说的。
她不是一个只会拘泥于仇恨的人。
毕竟,人是要向前看的。
“完了?”
林素叠好箱子,眼神平静的看他。
“不然呢?”
她能说谢谢,就已经不错了。
他还想听什么?
杨司南向前一步,似笑非笑的看她,眼底是胜券在握的戏谑。
“林素,你不该学设计的,应该学表演。”
“在我面前又何必装出一副平静的模样,明明,你还没忘了我。”
林素目露疑惑,“你说什么?”
看她这副模样,杨司南只觉得没意思极了。
掏出手机,点开昨夜妹妹发给他的照片。
上面是林素喝醉了酒,被丁沐熙扶着离开火吻酒吧的照片。
看清了之后,林素瞬间瞪大了眼眸。
“你怎么会有这张照片?!”
他昨晚也在火吻酒吧?
“这不重要。”
杨司南收起手机,一副桀骜的模样,居高临下睥睨着林素。
“你一边说着,心里没有我;一边又去酒吧买醉。”
“林素,你究竟什么时候,有了心口不一的毛病?”
“我之前和你说,允许你做我的女朋友,你拒绝了我。”
“转头,就找了一个和我长得很像的男模喝酒。”
“说实话,我实在是看不清你现在的路数了。”
杨司南的长篇大论,让林素觉得有些头疼。
尴尬的差点把纸箱给抠破。
杨司南什么时候这么……自恋了?
也怪自己,之前总跟在他身后跑。
一副除了他就要死的痴情模样。
深吸一口气,林素扬起一抹疏离的笑。
“你误会了。”
“我喝醉,只是单纯的酒量不好。”
“至于男模……那更是误会。”昨天晚上一下来了好几个男模,她都没来得及细看,哪里知道有人跟他长得像?
忽然间,林素回想起了昨晚在酒吧的小插曲。
她记得那时候,自己对梦中的杨司南泼了一杯酒。
难道……那不是梦?
是那个和杨司南长得像的男模?!
林素瞬间回神。
所以,她平白无故的泼了人家一杯酒?
想到如此,林素尴尬的摸了摸鼻梁,心中万分悔恨。
都说喝酒误事,真的一点没错!
回去之后,她一定要找丁沐熙算账!
不是她非要拉着自己去喝酒,能出这档子事吗?
还被人拍下了照片!
听着她一口一个的误会,杨司南瞬间来了火气。
一个健步冲上去,恶狠狠抓起她的手,咬牙质问。
“林素!”
“承认你还爱着我,就那么难吗?!”
“我都已经愿意让你做我的女朋友了,你还在折腾什么!”
他真的是不懂林素想要做什么了。
明明自己都已经低头了,她却不肯答应了!
满眼失望的望着愤怒的男人,林素嘲讽一笑。
“杨司南,我已经和三叔订婚了。”
“你明白吗?”
“订婚,就是……”
林素抿了抿唇,尽量平静的开口。
“我们之间的一切,早就已经过去了。”
从她葬身火海的那一刻,一切,就过去了。
看到她眼中的失望,杨司南心口猛地一震。
握着她的手,忽然发抖。
明明他握得那么紧,可为什么,心里却发慌?
一点一点掰开他的手,林素整理好思绪,平静的看着他。
“我和三叔,以后还会结婚。”
“我很期待,你叫我三婶的那一天。”
嗡——
杨司南的耳朵瞬间失音。
整个人直挺挺的站在那儿,根本不知该如何反应。
脑子里只反复播放一句话——
我们之间的一切,早就已经过去了。
过去了?
怎么可能过去了……
他们明明从小一起长大。
近二十年的相伴,怎么可能过去!
她曾经说过,这辈子只会嫁给他的!
她说过的!
等杨司南反应过来时,人已经走远了。
他猛地跑到门口,冲着林素的背影低吼。
“这件事,没过去!”
“我没说结束,就不算过去!”
林素的脚步一顿,但也只是一瞬间。随后,抬头挺胸,一声不吭的离开了杨家老宅。
殊不知,杨司南的失态呐喊,正好被在二楼看风景的老爷子尽收眼底。
瞥了眼离开的林素,又看了眼站在那里的孙子。
老爷子冷哼一声,“自作虐,不可活。”
之前那么欺负人家,现在知道后悔了
早干什么去了。
老爷子转身回房喝茶,忽然想起了什么,看向钱叔。
“最近B市不是在谈一个项目吗?”
“让这小子过去。”
“正好让他静静心。”
把心收一收,也才能知道,自己真正想要的是什么。
林素抱着纸箱,快速的往外走。
在这里,她生活了二十年,压抑了二十年。
现在只想赶紧离开老宅。
转角处,忽然窜出一个人来,吓得她连忙停住脚步。
杨佳怡上下扫视着她,笑眯眯的道:
“素姐姐,我真的很佩服你。”
“攀不上二哥,转头就选了三叔订婚。”
“总而言之,你是一定要攀上我们杨家这棵大树的。”
面对她的讥讽,林素充耳不闻。
只想着,她能赶紧说完,自己好早点离开。
见林素没有反应,杨佳怡气愤的跺脚。
“你既然已经和三叔订婚了,那就要谨守本分。”
“可你竟然还去酒吧点男模!”
“林素,你知不知道,你不止是丢自己的脸,也是在丢杨家的脸!”
听到酒吧、男模,林素似笑非笑的看她。
“你是从哪儿听来的?”
在靳歙的率领下,五万魏军将士一路向东而去,直扑松阳城外的楚军大营。
眼看着其中一名黑衣人的手伸向蓝鳞儿,霍司寒眸泽一沉,顿时怒火三丈,冲过去直接将那黑衣人一脚踹飞,砸向墙壁,然后又重重的跌落在地。
半场俄克拉荷马大学落后了密苏里大学12分,可他们几乎还是十拿九稳的会出现,因为第一场他们狂胜了密苏里大学34分,也就是只要他们下半场不再输23分,那密苏里大学就注定会被淘汰。
可浮生自从蛊虫入体,性情大变,也变的喜欢人血,但幸好他是佛门中人,自幼礼佛,心中尚有一丝清明,能克制住自己,不去吸食人血。
所以匈奴人的粮草应该在前,去烧了他们的粮草,看他们没了吃得还怎么打?但是谁去烧,这是个问题?能否烧成功这更是个问题?
听着李斯的话,吕不韦的脸上青一阵白一阵,可最终也没有发火,因为李斯刚才这话是自己让他说的。
除了装备外,大汉锐士的战术,也是多有学习维京步兵和罗马步兵,他们也会在接敌冲锋前,投掷一波标枪或是飞斧等投掷武器,所以每一名大汉锐士上阵时,一般都是会带着两根破甲标枪或是数柄飞斧短戟。
却说这匈奴人的公主,怎么来到了此处,原来今年大漠大旱颗粒无收,不止匈奴百姓没饭吃,王族也有些闹饥荒,平日里这栖霞公主,吃的是山珍海味,穿的是绫罗绸缎,出门遛个马更是呼朋唤婢,好不风光。
习惯了!呵呵,习惯了!老汉已经习惯了身边亲人的死亡,送走了自己的三个兄弟,送走了自己的妻子,又送走了自己的三个儿子。
“哟!你终于醒了,我还以为你是打算明日为了我,要与她们生死大战呢。”张敏一上来就挖苦他,实在有些不合时宜。
安然吸了口气,不敢一次性吸收两颗,就拿出了一颗晶核,慢慢的吸收进了身体。
每曰就拿着一杆紫枪,一套软甲摆弄着。两件灵器,都是秦无涯留下的灵物,赫然高达五阶。
更何况,那些河西的人类,不是在往外面跑吗?从方向上看,他们是从河西往河东跑来的。
门外的战炼,姑且称作一号战炼吧,冲安然招了招手,一脸的警惕。
百花城如今是战备阶段,南北城门外都不太太平,但除了南北城门外,城内的人还是该怎么生活,就怎么生活着,孩子们结束了一天的学习与玩乐,正在大人的照料下,准备洗澡睡觉了。
而相较秦烈的全套仪仗,安冥兮却是轻车简从了,只带着几个护卫她安全的灵境供奉。
清元将白瓷瓶中的清水倒了一点进青花瓷瓶中,摇了摇后,伸出一根手指在青花瓷瓶中搅和了两下,伸出时,手指上沾满了鲜血。
十王府是历代去往封地之前的皇子的住地,也是奉旨归京的宗室每回暂居之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