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士出去之后,周京泽轻轻敲了敲门。
虽然没有任何的对话,但辛蕴还是轻声应了一下:“现在可以进。”
辛蕴感觉到一阵风吹过,周京泽匆忙坐在了床旁边。
他上下打量了一眼:“刚才去厕所有没有扯到伤口,需不需要叫医生过来?”
辛蕴突然噗嗤笑了一声,又不小心扯到了腰上的伤口。
“嘶。”
周京泽立刻摁着床旁边的呼叫铃。
辛蕴惊得赶紧摇头:“没事没事,只不过是拉扯到了。”
“还从来都没有见过小叔这么着急的样子。”
“看来我这伤还挺重的,周家看来现在这个节点还不能死人。”
周京泽和周聿桉之间的商业战争她是知道的。
虽然他们两个人之间有竞争,但是辛蕴知道自己毕竟代表的是整个周家,周家还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的。
周京泽脸色黑了下去:“我从来不在意周家。”
辛蕴的眼睛缓缓定向他。
不在意周家?
那为什么会冒着和周聿桉撕破脸皮的风险来救她?
辛蕴的目光突然又落在了把手包扎好的手腕上。
这个伤口一看就是最新的。
难道是前几天晚上救自己的时候受的伤?
她小心翼翼的询问着:“那天下着大雨,山路应该是不好走吧?”
“救援队是怎么找到我的?”
周京泽沉默了几秒,转而缓缓开口:“他们是专业的,自然是有自己的方法。”
辛蕴瞬间就了然了。
周京泽没有必要隐瞒搜救队是怎么找到她的。
那就只能是他亲自找到自己的。
辛蕴轻轻的叹了一口气:“小叔,谢谢你,这算是救命之恩了,我也算是欠了你一条命。”
“以后就算是让我赔你一条命,我也甘愿。”
“不准!”周京泽立刻斥声说着,“留着你这条命……还不至于要让别人来为我卖命。”
辛蕴看到他绷着一张脸,不自觉的伸手上去抚平他眉间的褶皱。
冰凉的指尖轻触的那一刻,两个人都愣住了。
辛蕴猝不及防的赶紧收回自己的手。
她扭过头去脸色稍稍红了一些,呼吸有些急促。
最后还是别扭的挤出了几个字:“对不起,小叔,我刚才有些逾矩了。”
周京泽像是在克制着什么,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没事,你好好休息,我去给你拿药。”
在外面站着的林安听到开门的声音,赶紧扭头:“四爷需要我做什么?”
“带我去拿药。”
林安猝不及防的抬头:“我的四爷,你现在怎么连这种事都要做了!”
“公司里可是有很多文件等着你过审呢,要不然您先回去这里我!”“周聿桉那边是一点都不担心,他们还在跟我们抢智慧城的项目呢!”
周京泽面不改色:“一时半会他还没那个本事。”
他回过头望着病房门口。
现在什么最重要他是知道的。
辛蕴在房间里一躺就又睡到了晚上。
身体过于虚弱,辛蕴的眼睛时常睁不开。
再一睁眼的时候,辛蕴看到了陌生的环境,周围也不再充斥着消毒水的味道,连身上洁白的床单都更换了。
头顶是奢华的水晶灯,只有周围的医疗器械,还能够证明自己没有做梦。
辛蕴微微眨了一下眼睛,从床上坐了起来。
刚一动外面就传来了脚步声。
周京泽穿着整洁的定制黑色西装,缓缓的从门口走来。
他面色冷淡,但声音却格外的温柔:“醒过来了?身体感觉怎么样?有没有感觉不舒服?”
“医生都在外面等着呢,你不舒服,尽管说。”
辛蕴轻咽了一下口水:“我这是在哪里?”
“我睡觉前还是在医院呢……”
周京泽轻声回应着:“这里是我郊区的一处独栋别墅,但是别人寻不到,你放心的在这里修养。”
他话里话外的意思就是让辛蕴放心,周聿桉暂时还找不到这里。
这周围也配备了最好的医疗团队。
就在这时周京泽接了个电话。
他神色匆匆的和辛蕴说了一声之后就离开了。
他刚离开林安就打着哈欠走了进来。
辛蕴疑惑的说着:“林秘书,你的黑眼圈怎么这么重?”
林安虽然脸上带着一丝幽怨,还是不敢说太多斥责的话:“为了照顾病人,这都是很正常的。”
“只要您身体好起来了,我们也就可以解放了。”
辛蕴有些愧疚的低头:“原来是因为我……你放心,只要我能下床,我一定会尽快离开这里的。”
林安吓得赶紧瞪大了眼睛。
要是让四爷知道了辛小姐是他赶走的,那他这脑袋可就别想要了!
他吓得赶紧趴在旁边的床上半蹲着:“辛小姐,你可别这么想!”
“你想住多久就多久,你想休息多久就多久!”
“这里永远都欢迎你!”
“你想吃什么?我去给你弄点水果吃!”
林安急匆匆的就离开了。
没过一会家庭医生会定时的过来做检查。
其中一个护士还极其羡慕的说着。
“四爷吩咐过我们了,要24小时不间断的管护,而且用的是最好的药!”
“辛小姐你放心,你很快就会好起来的。”
正巧这时周京泽匆匆回来。
看到他脸上疲惫的样子,辛蕴心中满是愧疚和不自在。毕竟站在自己面前的可是小叔。
所有人都离开了之后,房间里就只剩下了他们两个人。
辛蕴靠在床上,即使身后格外的柔软,但还是感觉不舒服。
她轻声说着:“小叔……太麻烦你了,其实不用这样的……我可以回到自己家休息。”
一听到这个字眼周京泽眼睛都沉了:“回到那个家里,你还能休息吗?”
“你是想让自己伤的更重吗?”
他缓缓的走到窗边,不想让辛蕴看出自己的情绪,但是却带着坚定的语气:“这里更适合你。”
“在你完全恢复之前,不适合去处理家里的那些事情。”
辛蕴转头摸向自己的手机,轻叹了一口气。
直到看见手机上弹出来的消息才猛的说:“我还有一个面试!”
“我差点都忘了……不会错过了吧?!”
这是任安影的又一招杀手锏,他认为像苏凡这样的大人物,肯定会很爱惜自己的名声。
麻痹的,这一次设局陷害陈武竟然被他喊来的一个朋友给套路了。
“哼,堪比魂圣一级中期又如何,你们可别忘记了,眀温学长昔日斩杀的那名魂圣,可是魂圣一级后期的存在!”有人一脸不服的说道。
这些基因药剂可以促进身体新陈代谢,提高细胞活性,激发身体潜力,使人体可以产生一些超乎常人的变化。
‘罢了,到时候就知道了。’秦广河知道,多说无益,现在自己也没有证据。
柳眉轻挑,夜灵绝美的脸上扬起一抹玩味的笑容,漆黑的双眸中闪过缕缕精芒,似乎想到了什么好玩的事情。
趁着迟瑾风没注意,宁夏赶紧开溜。那泥鳅又不是她的,尤其见到它跟迟瑾风还亲近的不得了,这种有奶就是娘的狗,她才懒得理了。
时间不长,一个穿黑衫的老爷子,手里抓着俩核桃,下了车,冲后面车上下来的保镖摇了摇手。
死死的掐住眼前火影的脖子,夜灵豁然坐起身子,冰寒的看着那双火红色的眸子,这种完全不在掌控中的感觉让她烦躁,秀美的双眉不自觉紧紧的拧作一团。
脸上只是画着淡妆,却已是绝美,身上的礼服,更是衬托出她的魅力无限。
感受着扑面而来的剑气,甚至剑气之强已经对周遭的环境造成影响。
简单的打扫卫生还好,带什么整理床什么的,他就有些生疏了,搞了好半天都没搞好。
迅速在心中做好自我建树,傅砚辞就飘到了床头柜那里,拿起他的手机,给人事部经理下达了一个指令。
她就是担心爆炸会对傅砚辞原本就没彻底复原的身体造成进一步的伤害。
叶丁噹见到秦峥偷袭不成,心里顿时一阵失望,不过对于秦峥能出手帮助,心里还是十分感激。
“是。”护卫们心里叫苦不迭,嘴上却什么也不敢说,甚至连一句辩解都不敢。
郭焕芝迷迷糊糊,好像听到了自己孙子的声音,努力了半天,终于睁开了浑浊的双眼。
他和热巴反正都是要退圈之人,已经不存在档期这么一说了,无论节目组怎么安排他们都有充足的时间配合录制。
见到她,萧瑾的心情如同踏上了一朵绚丽的彩云,飘飘然地飞向心心念念的人儿。
席顺庆眯起了眼睛来:他们当然生丁家老匹夫的气,但是丁家老匹夫却没有让他们有恨之入骨的感觉。
在这种拿捏的尺寸上,聂振邦把握得很好,平易近人的风格要展示出来,但是,也不能毫无底线的那么做,该有的气度,该有的威严,这些都是比不可少的东西。是必须要有的。
唐绍仪本想再劝,可袁世凯说了几乎胡话之后便直接趴在酒桌上一动不动了,已然醉倒。
而父母也去了燕北那边。一方面,是去祭奠聂振邦的生母,另外也是去鱼那边过年。聂振邦这里反倒是清闲得很。